陸溫宴立刻反應過來幫溫元稚捂住了耳朵。
差不多一點,外頭終於安靜了,謝惠文和陸父回房間休息,回去前謝惠文還是有些不放心溫元稚。
“元元,你要是想回去也別顧忌太多,我們家開明著呢,明天讓陸溫宴去買票就成,不回去我們就派個電報,讓親家去鎮裡,大家通個電話。”
溫元稚老家大隊上是沒有電話的。
溫元稚“嗯”了一聲點頭,謝惠文才放心回房間。
謝惠文和陸父離開後,陸溫宴和溫元稚也回了房間,陸溫宴今天有些沉默。
不過溫元稚剛才情緒起伏過大,有些累得慌並沒有察覺到,回房間洗了個澡就上床睡覺了。
陸溫宴洗漱完出來時,床上的溫元稚己經陷入了沉睡中。
陸溫宴上床將熟睡的的溫元稚攬入懷中,目光落到溫元稚的眼尾。
溫元稚的眼尾還有些泛紅,似乎還有眼淚。
陸溫宴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用指腹將那一滴眼淚擦乾淨。
隨後,陸溫宴的目光落在溫元稚臉上,許久才苦笑一聲開口。
“媳婦,我突然發現我挺自私。”
陸溫宴也是今天才發現他自私又卑鄙,他心疼他的小公主。
卻又忍不住盼望小公主能一首在他身邊。
夜越來越深了,陸溫宴關上了房間的燈,房間裡陷入了黑暗,只有窗戶外絲絲月光皎潔。
…
大齊宮殿中。
今日宮中的除夕家宴不歡而散。
只因為一個小時前,二皇子的母妃在宮中家宴上跪地磕頭,請求帝王能夠讓二皇子在新年從宗人府出來同她見一面。
程皇后冷著臉看著磕頭磕的額頭滿是鮮血的曹昭儀,沒有絲毫的憐憫。
讓二皇子出來?
她沒讓二皇子償命給她的長安己經是她的無能,怎麼可能讓二皇子出來?
程皇后看向一旁永慶帝,永慶帝眼中也沒有絲毫的動容,反而有幾分厭惡之色。
“拉下去。”
簡單三個字,己經判了曹昭儀死刑。
“曹昭儀殿前失儀降為婕妤。”
曹昭儀不,應該是曹婕妤了,她臉色蒼白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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