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溫元稚來了,幾人互相打了個招呼,婦聯同志也給溫元稚倒了杯水。
“溫幹事喝杯水暖暖身子。”
溫元稚接過水禮貌道了聲謝。
婦聯的同志知道溫元稚是沈彩霞的閨女還問了句。
“溫幹事,沈幹事什麼時候回來呀?”
婦聯的兩個女同志都有些懷念沈彩霞了,沈彩霞不在的日子都是她們倆出去處理工作。
兩人二十來歲,思想先進,讀過書,和部隊年輕嫂子講道理都可以。
但是壓根對付不了年紀大的嬸子們,特別是那些農村來的嬸子。
嗓門大,脾氣大,講不通道理。
婦聯同志上門調解,有的嬸子覺得她們多管閒事,還想動手打人。
兩個年輕女同志還不好還手,只能躲著。
以前遇到這種難打發的人家,她們就求助婦聯主任,或者部隊領導,現在她們卻更是懷念沈彩霞。
沈彩霞在的話對方動手她們一般不是躲著,而是看著沈彩霞防止沈彩霞脾氣上來把對方打一頓。
溫元稚聽到對話也是愣了一下,沒想到她娘在婦聯人緣還挺好的呀?
回過神來,溫元稚也沒隱瞞首接就道:“應該就是這兩天了,我丈夫前天拍了電報給我娘,讓她過來。”
兩個年輕的婦聯女同志臉上都鬆了口氣,隨即就是笑容。
“回來就成,我們這婦聯部是半點都離不開沈幹事!”
溫元稚也喝完了手上的熱水,招呼著小劉一起量院子外頭牆面的尺寸。
溫元稚才知道楊科長弄錯了,婦聯這邊不是讓把畫畫在屋子牆面上,而是畫在院牆上。
院牆比屋子矮了不少,才兩米左右,畫起來好畫多了,但也長了不少,估計更費時了。
“我們主任說了,到時候先在牆上刮一層大白再作畫。”
“到時候還要麻煩劉幹事幫忙寫標語,就寫‘婦女能頂半邊天,巾幗建功立偉業’和‘提高婦女地位,實現男女真正平等’”
“劉幹事你看成嗎?”婦聯同志看向小劉,小劉自然是點頭。
“成!到時候我就用大紅色寫!”小劉自然是點頭。
溫元稚和小劉也量好了院子牆,一共十米。
溫元稚微微皺眉,首接看向那邊婦聯同志,如實道。
“同志,我們還有部隊那邊板報工作,你這牆太長了,我一個月怕是完工不了。”
溫元稚並不打算加班加點幹活,中途還要考慮下雪下雨幹不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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