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溫宴安靜了片刻,似乎在思索,最後他還是壓低嗓音慎重其事道。
“元元,當下的這種情況不會持續太久,一切都會越來越好的,天會亮的。”
“陸傢俬底下也有不少資產,等天亮了就可以用了。”
陸溫宴擔心溫元稚聽不懂稍微解釋了一句。
這次溫元稚也“恩”了一聲。
其實溫元稚也不認為這個國家會一直這樣,取消高考,禁止經商,國家怎麼發展?
陸溫宴說的天亮…
溫元稚眼珠子咕嚕轉了一下,她其實也挺期待那天的。
溫元稚的陪葬裡頭可是有不少的好東西,待天亮了,她就可以慢慢的拿出來用了。
夫妻倆沒有再說什麼,有些事情彼此明白就好了,不用刻意的捅破。
接下來幾天,溫元稚幾乎每天晚上都拉著陸溫宴一起學習。
陸溫宴自然是樂意陪著溫元稚學習,但是兩人又不是師生,兩人是夫妻。
最後,在陸溫宴的爭取下,兩人一個禮拜七天學習四天,休息三天。
嗯,其實也不能說得上是休息。
四月份,遼省天氣也開始暖了,家裡煤爐停了下來。
院子裡的桂花樹發了嫩芽。
陸溫宴去搞了點農家肥埋在樹下,溫元稚看著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有些生氣。
“陸溫宴!你把我的桂花樹搞得臭臭的!”
陸溫宴淡定的很:“待會用泥土埋起來就不臭了,等秋天開花的時候還是香的。”
溫元稚還想說什麼,陸溫宴同她解釋。
“桂花樹去年才移植過來的,今年澆點肥,好存活,秋天花開的才多。”
溫元稚鼓了鼓腮幫子,最後也沒有阻止陸溫宴,不過她眼不見為淨,直接跑回了房間,還將窗戶關上,窗簾給拉上了。
一旁沉彩霞聽著小夫妻倆對話忍不住想笑,她同陸溫宴嘀咕了一句。
“我這傻閨女,該不知道自己天天吃的菜也是這麼澆肥的吧?”
陸溫宴眼中也是笑意,他也同沉彩霞道:“娘,你可別同元元說這話,到時候元元菜都不吃了。”
溫元稚最是愛乾淨,就嫌棄那些個髒東西。
沉彩霞直接笑了,她自然是知道閨女的那些小毛病,所以她毫不尤豫點頭。
“我可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