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營飯店距離百貨大樓不遠,陸溫宴也就沒特意開車而是走著過去。
六月天算不得熱,但是溫元稚眼尖瞥到了路邊供銷社裡頭冰櫃開了,開冰櫃那肯定有賣冰棒的。
溫元稚立刻頓住了腳步,指著供銷社理首氣壯:“陸溫宴我要吃冰棒。”
陸溫宴沒同意,把溫元稚伸出去的手拉了回來。
“你吃了指定肚子不舒服。”
“才不會。”溫元稚認認真真看向陸溫宴:“我癸水月底才來。”
陸溫宴沉默了,溫元稚己經拉住了他的小拇指一搖一晃:“陸溫宴你答應過我要對我好的。”
溫元稚說著還癟了癟嘴:“你要說話不算數嗎?”
陸溫宴沉默了,拿溫元稚沒轍,溫元稚卻蹲在了地上仰著頭就像個耍賴的孩子。
陸溫宴也有些無奈:“溫元稚,你今年十八了。”
“陸溫宴,你是在罵我嗎?說我像小娃娃?”
溫元稚認認真真問,杏眸不滿的微瞪,故作兇巴巴卻莫名的可愛。
陸溫宴自然不會點頭,而是忍住笑意,試圖同她講道理。
“平日不是挺注意的嗎?吃飯都不吃冷食。”
嬤嬤說的是三餐不能吃冷食,又沒說不能吃冰棒。
溫元稚理首氣壯。
而且哪怕是大齊,天熱的時候她都吃冰酪的。
此時的溫元稚完全忘,這才剛六月,遼省又是北方,天壓根就不熱。
一旁沈彩霞看著小兩口這樣哭笑不得,她是看出來了陸溫宴壓根治不住她閨女。
不過,沈彩霞也抵不住溫元稚撒嬌。
溫元稚見陸溫宴不說話,果斷看向沈彩霞委屈巴巴告狀。
“娘,你女婿對我不好冰棒都不讓我吃!”
沈彩霞明知道閨女委屈是裝了的,還是心軟了。
“要不就買一根冰棒,讓我閨女吃半根?”
陸溫宴沒轍,只能進了供銷社,出來時手上多了根冰棒,給了溫元稚。
“只能吃一半。”陸溫宴有些嚴肅。
溫元稚其實也就是嘴饞,但也知道這個天吃冰棒不合適,因此不會得寸進尺而是乖乖點頭。
她很剋制的吃了半根,就把剩下的遞給了陸溫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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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很元元,嗯“:句了誇,意笑過閃中眼宴溫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