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上元元的軟飯了。”陸溫宴語氣格外的坦然。
“男子怎可這般。”溫元稚撇了撇嘴,不過也不是嫌棄。
最後她嘆了口氣:“算了,我很厲害。”
溫元稚說著驕傲的仰頭:“陸溫宴你跟著我!今晚吃烤兔子。”
“好。”陸溫宴很自然的把地上剛打死的野雞拎了起來。
他順便看了眼野雞的傷口,依舊是一箭斃命,不偏不差。
溫元稚看著軟綿綿的,但是捕獵時袖箭就未曾虛發過。
每次動作利落又果斷,射中後就看向陸溫宴驕傲的如同小孔雀一般。
陸溫宴不知想到什麼,眸色莫名溫和下來。
他媳婦好像比他以為的更強大。
不過,陸溫宴什麼都沒說乖乖跟在溫元稚後頭打下手。
突然,溫元稚腳步一頓,陸溫宴也停下。
“陸溫宴,是野豬的腳印!”
陸溫宴也看到了,的確是野豬的腳印,甚至還是比較新鮮的那種。
因為踩下去的泥土都是蓬鬆的,又帶著些許溼潤。
不出意外,這腳印是三個小時以內的,野豬重量預計兩百來斤,是一隻體格很大的成年野豬。
陸溫宴己經拿出來口袋裡的槍支,神色也認真起來,遲疑要不要去把周恆茂和汪愛國叫過來。
一隻成年野豬屬於大型獵物了,如果打到了他們家自然是不能留下來。
不過交到部隊的食堂,可以改善部隊一日的伙食。
然而,陸溫宴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自己的安排,他就對上了溫元稚的眸子。
溫元稚眸子裡是亮晶晶的光彩,不是害怕,而是驚喜和興奮。
溫元稚明顯是對那隻野豬有想法,小東西大的沒意思大的獵物才有挑戰。
陸溫宴自然是注意到了溫元稚的躍躍欲試,一陣無奈,卻並不意外。
“元元,只有我們倆很容易受傷。”陸溫宴提醒溫元稚。
溫元稚明白了陸溫宴的意思,可是她們剛才己經走了一大段路。
回去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人,找到了人回來,也許野豬都己經走遠了。
溫元稚是捕獲過野豬的,不過當時身後跟著一隊侍衛。
這就獨立捕獵,再加個陸溫宴,的確很有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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