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天。
一大早,溫元稚就先去張喜妹家,張喜妹正在晾衣服,見溫元稚來了連忙道。
“元稚,你等我一會,我馬上就好。”
溫元稚“嗯”了一聲,進了院子等著。
屋裡頭,張桂雲出來了臉色不太好看:“張喜妹,就這麼急著去省裡玩?心都野了,洗衣服也不把衣服拿完。”
張喜妹還沒來得及回話。
一條玫紅色的內褲首接扔在裝衣服的桶裡,那桶裡裝的是洗完了的衣服。
溫元稚臉上笑意淡了下來,張桂雲內褲都讓張喜妹洗?
張喜妹是張桂雲的兒媳婦又不是張桂雲的丫鬟。
陸溫宴是溫元稚的丈夫,陸溫宴幫溫元稚洗衣服,溫元稚都不會讓陸溫宴幫著洗內褲,她都是洗完澡自己隨手搓洗一下。
張喜妹也急了:“娘我這桶裡衣服都洗好了,而且剛才我拿衣服的時候真的沒看到那條裡褲。”
張桂雲翻了個白眼:“你還嫌棄老孃衣服髒?什麼看沒看到,你把衣服洗完了才能出門。”
不髒嗎?
溫元稚腦中只有三個字。
張桂雲卻是首接回了屋子裡頭。
張喜妹臉上表情有些無奈以及委屈,最後張喜妹只能對溫元稚勉強笑了笑。
“元稚,要不我…”張喜妹想說不去了,但是約好了又爽約不合適,她還是想去。
時間還早,距離和許慧玲約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溫元稚抿了抿唇最後還是說。
“沒事我等你。”
張喜妹鬆了口氣,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迅速把張桂雲的內褲搓了,又把桶裡的乾淨衣服過了遍水晾好。
全程十來分鐘,張喜妹把桶放回屋裡,張桂雲沉著臉但沒繼續作妖。
張喜妹鬆了口氣。
“元稚,我好了,我們走吧!”張喜妹出門時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溫元稚和許慧玲是約的家屬院大門口集合的,原本溫元稚是打算推著車,慢慢走到家屬院大門口,路上順便和張喜妹說那個中藥的事。
現在走過去就來不及了,溫元稚只能讓張喜妹騎車帶她,中藥的事回來再說吧。
張喜妹騎得很快,但是到大門口的時候許慧玲己經到了。
見著兩人來,許慧玲立刻招手:“元稚!”
張喜妹將車停下來,溫元稚小心翼翼的下車才笑著給張喜妹和許慧玲之間做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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