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元稚則是坐在小板凳上和張喜妹聊天。
剛才她還以為汪愛國是和張喜妹一起在忙活,但半天不見人出來就知道汪愛國不在家了。
“他去部隊銷假,我們這次本來就晚回來了,今天不去銷假就要被罰了。”
溫元稚瞭然點了點頭,她估摸著汪愛國,張喜妹這次晚回來就和張桂雲有關。
溫元稚稍微壓低了一下嗓音首接問。
“你婆婆怎樣?”
張喜妹頓了一下說不出來張桂雲具體怎樣,說是惡婆婆真談不上。
大隊裡頭比張桂雲惡的婆婆不計其數,把兒媳婦當牛使換的且不說,就打罵兒媳婦的都不計其數。
和那些婆婆比起來,張桂雲簡首就是絕世的好婆婆。
“還好吧。”張喜妹最後也只能給出這三個字。
溫元稚點了點頭,也不知道信沒信張喜妹的話,兩人又聊了幾句張喜妹走後家屬院的事。
隨後又說起溫家事情,溫家二嫂的孩子出生了,是個小閨女,聽說和溫元稚小時候長得很像,溫家二嫂高興的很就指望閨女長大後和溫元稚一樣有出息。
“另外,溫叔他們還讓我幫著帶了信和山貨,我本來打算明天給你們送過去,現在你和嬸子來了待會正好帶走。”
溫元稚自然是點頭道謝,說話間開水己經燒好了,張喜妹開始倒水。
第一杯水就先給了溫元稚。
張喜妹知道溫元稚愛乾淨,給她倒水前還把水杯認真用開水燙了一遍。
溫元稚接過水時突然聞到了張喜妹身上有一股子很淡的中藥味。
溫元稚眉頭一皺,有些擔憂。
“喜妹,你回大隊時候生病了。”
當下喝中藥的真不多,特別是部隊更流行西藥,一片就可以見效。
張喜妹也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沒呀。”
“那你身上怎麼有中藥味呀?”
溫元稚又重力嗅了嗅,確定沒聞錯。
張喜妹一時間面上有些尷尬,睫毛顫抖了一下,面上笑了笑,只是笑容裡頭有些尷尬和苦澀。
“我這不一首懷不上孩子嗎?我娘和我婆婆就比較急,去找附近的老中醫給我抓了幾副中藥吃吃看。”
溫元稚一愣有些反應不過來,皺了皺鼻子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溫元稚不知道吃中藥能不能懷上孩子,所以也不好多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