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交換了紅封,喝著茶。
乾巴巴的坐著,溫元稚也有些無聊了:“陸溫宴,時間還早,我們來玩遊戲打發時間吧!”
陸溫宴看向溫元稚:“玩什麼遊戲?”
溫元稚認真想了會,想到了從前宮中和玩伴,姐妹們打發時間的遊戲。
“那我們來玩飛花令?”
陸溫宴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好!”
溫元稚坐首了身子,目光落到紅封上:“今日除夕夜我們喜慶一些,就從‘紅’字開始飛,我先來。”
“階馥舒梅素,紅花捲燭紅。”
陸溫宴思索了片刻:“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
溫元稚立刻接上:“改歲紅窗猶點筆,燒燈翠袖共題書。”
陸溫宴頓了一下,也能接上:“大漠風塵日色昏,紅旗半卷出轅門。”
“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溫元稚看向陸溫宴,眸中帶著期待。
陸溫宴沉默了,在溫元稚目光下端茶喝下:“我輸了。”
溫元稚贏了遊戲挺開心的,彎了眸:“下一個飛花令的字你來定!”
“歲?歲字可以嗎?”陸溫宴思索了一番定下來,溫元稚自然是點頭。
陸溫宴就將想好的詩句念出。
“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
“共歡新故歲,迎送一宵中。”
溫元稚迅速接上,依舊用是在這個朝代看到的詩詞。
溫元稚對詩詞談不上特別感興趣,但是開始學習後,她就把這個朝代以及這邊從前朝代的詩詞集買了幾本,看了幾遍。
這次兩人多飛了一會,但是輸得還是陸溫宴。
隨後兩人,又飛了幾個應景的字“年”“安”“燈”…
一壺茶水,陸溫宴喝完了。
溫元稚沉默了,最後很認真的同陸溫宴道:“陸溫宴下次我學習的時候,你就讀詩詞吧。”
溫元稚從來接觸的都是名門貴女,還沒見過飛花令能玩的這麼差的。
如果不是陸溫宴教她學習過,她都懷疑陸溫宴沒看過書。
陸溫宴默默點頭,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一首贏,溫元稚也沒了多少興趣,支著腦袋看著陸溫宴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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