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小劉家不在同一處,溫元稚和小劉在岔路口就分開了。
溫元稚和陸溫宴夫妻倆就慢悠悠的往回走,遼省二月天挺冷的。
出來時候,陸溫宴給溫元稚帶上了全套保暖裝備,圍巾帽子手套,一樣不少。
身上的棉服也是今年新做的,又厚又暖和。
因此溫元稚身上暖洋洋的,前幾天下過雪,地上有些滑,不過陸溫宴緊緊握著她的手。
回到家,進了屋,溫元稚脫了身上的圍巾帽子,坐到煤爐邊烤火。
陸溫宴就幫她拿來棉鞋換上。
然後又去外頭拿了一小筐煤進來給煤爐子添上,溫元稚支著腦袋看著陸溫宴忙活,突然道。
“陸溫宴我有點餓了。”
陸溫宴看了溫元稚一眼,溫元稚仰著頭眨巴著眼睛。
陸溫宴明白了溫元稚的意思:“我去給你拿兩個紅薯進來烤。”
溫元稚滿意了,點頭乖乖道:“好。”
陸溫宴又去了廚房一趟,挑了兩個不大不小的紅薯才回來,扔到煤爐上。
最後,陸溫宴才搬了個椅子坐到溫元稚身側一起烤火。
溫元稚很坦然的把身子靠在陸溫宴身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著,然後抓著陸溫宴的手玩。
溫元稚上次給陸溫宴塗的臘脂挺有用的,陸溫宴手上的凍傷都好了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溫元稚很滿意:“明天我們去百貨大的時候再買點雪花膏,給你塗手的雪花膏快用完了。”
陸溫宴沉默了,試探性開口問。
“能不能不塗雪花膏了?我這手應該可以了吧?”
何遠修也許是談了物件都聰明了起來,知道了他身上的香味是雪花膏發出來的了。
陸溫宴那麼個男同志,在部隊說一不二的人,私下塗雪花膏。
一時間何遠修看陸溫宴的目光格外複雜。
陸溫宴雖然臉皮厚,但被那目光看著也不自在的很。
溫元稚一聽這話,首接掀了掀眼皮看了陸溫宴一眼:“你上次把我的床單勾出絲了!”
那床單是溫元稚偷偷用程皇后送來的布料做的,顏色普通,卻是上好的綢緞。
結果起絲了,讓溫元稚心疼了好一會。
她不缺綢緞,但不能隨便把綢緞拿出來用,那一匹拿出來用的,還是說是謝惠文寄來的。
陸溫宴心虛了,誰知道那床單能嬌貴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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