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元稚己經迅速拉著陸溫宴朝著供銷社走了。
陸溫宴很順從的跟著溫元稚,沒看張喜妹和汪愛國一眼。
待溫元稚和陸溫宴走遠了。
汪愛國才開口:“我己經和我娘說了,如果她再說那種話我就打電話,讓爹接她回去。”
張喜妹卻是低頭沉默。
汪愛國小心翼翼又喊了一聲:“喜妹,媳婦?”
張喜妹終於抬眸,眼眶卻是紅的:“我給我娘寄過去的錢,是我自己的工資,我也沒經常寄,來部隊後一共兩次,加起來二十塊錢。”
“我沒有拿你的津貼補貼我孃家,你的津貼都是你用命換來的,我不會亂用。”
張喜妹語氣很委屈。
汪愛國嗓子一時間有些發堵:“我知道…”
張喜妹吸了吸鼻子卻是更委屈,昨天晚上張桂雲指著她的鼻子罵,罵她就算了還罵她娘。
說她娘不要臉,教女兒偷婆家的錢回去,張喜妹怎麼可能忍得了。
“我們倆是夫妻,你娘就是我娘,本來我也該孝順的。”
汪愛國再次開口,語氣中卻是濃濃的愧疚,他娘昨天晚上實在是太過分了。
但是,汪愛國控制不住他娘,他拉他娘,他娘就哭,罵他娶了媳婦忘了娘。
張喜妹卻是沒開口,她自己有工資,她娘用不著花汪愛國的錢。
現在沒花汪愛國的錢,張桂雲就那麼鬧,如果花了,她怕哪天汪桂雲回家回去她家欺負她娘。
她娘會抬不起頭。
張喜妹不想她娘跟著她受委屈。
…
與此同時另一側,溫元稚己經拉著陸溫宴到了供銷社。
剛才她和張喜妹說來供銷社買零嘴總不能空手回去吧?
不過,這個點供銷社人還挺多的,不少都是和溫元稚一樣過來買零嘴去看電影的小戰士,以及家屬院孩子。
溫元稚看了一圈,最後買了半斤瓜子和半斤花生糖。
買完零嘴,夫妻倆慢悠悠的往回走,快到放電影的大廣場時,溫元稚忍不住戳了戳陸溫宴的手臂。
“你說汪愛國有沒有把喜妹哄好。”
“應該哄好了吧。”陸溫宴略有幾分遲疑,隨後輕飄飄道。
“如果沒哄好,等恢復訓練我罰他跑多跑二十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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