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萍珊有些心動了,不過隨即想到什麼又果斷擺了擺手。
“算了。”
她看了眼兩邊院牆,以及門口確定沒人偷聽才壓低嗓音同溫元稚道。
“高考估計就是這兩年了,我在這住不了多久。”
溫元稚明白了,姚萍珊在這邊住不了多久,高考恢復,姚萍珊就會參加高考離開。
“那你讓何同志在這鋪個石板路就行,不然下雨不好走。”
姚萍珊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此時,陸溫宴和何遠修那邊從後勤部把床鋪,桌椅什麼扛了回來。
何遠修和姚萍珊今晚還要住在這,東西搬過來後就開始擦灰收拾。
溫元稚和陸溫宴在這反而礙手礙腳,溫元稚乾脆就和姚萍珊打了個招呼先回去了。
姚萍珊也朝著她揮了揮手:“等過兩天我這邊收拾好了,請你們過來吃飯。”
“好。”溫元稚沒和姚萍珊客氣。
溫元稚和陸溫宴夫妻倆從姚萍珊,何遠修家出來後就慢悠悠的回家了。
回到家時,沈彩霞還沒回來,溫元稚想到剛才姚萍珊的話,心頭莫名灼熱,又把複習書翻了出來,打算看會書。
陸溫宴那邊燒好水了,過來喊溫元稚去洗澡,溫元稚卻頭也不抬。
“待會再洗澡,我看會書。”
陸溫宴默了一會,有些委屈:“媳婦…我己經素了一個多禮拜了。”
按照兩人原本說好的,一個禮拜兩次,但上個禮拜溫元稚來癸水了,前天剛走。
陸溫宴怕沒走乾淨,所以昨天沒惹溫元稚忍到了今天。
溫元稚終於抬眸,眨了眨眼睛訓斥陸溫宴:“我在認真學習,你怎麼能拿那麼齷齪的事情打擾我。”
陸溫宴不滿了,首接將溫元稚從書桌前抱了起來,讓溫元稚坐到書桌上。
“怎麼就齷齪了,這代表我想元元了,元元不想我嗎?”
溫元稚原本比陸溫宴矮了將近一個頭,坐在書桌前正好和陸溫宴視線齊平。
陸溫宴的眸子,漆黑認真。
溫元稚還沒回答陸溫宴問題,陸溫宴的吻落在溫元稚的唇上,朝下去。
溫元稚想陸溫宴了嗎?
自然是想,畢竟一個多禮拜呢。
溫元稚胡思亂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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