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時,長安回來了定要先去找程皇后。
溫元稚眼淚又掉了下來,她吸了吸鼻帶著哭腔同永慶帝說。
“父皇,兒臣害怕。”
溫元稚好怕呀,怕永慶帝出事了,她就沒父皇了。
永慶帝給了一旁全福一個眼神讓全福退下,又朝著溫元稚招了招手。
“長安,來父皇身側。”
全福公公識趣的退下,帶走了殿中宮人,殿中只剩下了父女二人。
“長安,莫怕,父皇還在。”
溫元稚卻是更害怕了,如果半年後,永慶帝不在了怎麼辦?
“父皇,你不是答應了兒臣好好休息嗎,為何這個時辰還在御書房中。”
“五皇兄不己立為太子了嗎?奏摺就不能讓五皇兄分擔嗎?”
“父皇父皇,為了兒臣你就不能好好照顧自己嗎?”
“兒臣不能沒有父皇。”
溫元稚眼中皆是哀求。
永慶帝在這一刻沉默了下來,他沒有去和溫元稚解釋朝堂之事的複雜,也沒去說最近遼國那邊的狼子野心。
他察覺到了溫元稚這一刻的恐慌。
永慶帝摸著溫元稚的腦袋,如同溫元稚還是孩童一般。
“父皇錯了,父皇這就去休息,好不好?”
溫元稚吸了吸鼻子,用力點頭:“父皇,兒臣想你好好的。”
永慶帝答應了溫元稚自然也不打算繼續在御書房中看奏摺了,而是起身吩咐外頭全福。
“全福,去皇后宮中。”
龍輦半刻鐘不到便備好了,永慶帝坐在龍輦上,溫元稚就在他身側,依戀的拽著永慶帝衣袖。
“父皇,日後一定要在戌時前休息,兒臣每次回來都會問母后的,若是父皇不遵守兒臣就不理父皇了。”
永慶帝微微遲疑了一下,戌時前休息實在是不太現實。
遼國都勾結上了二皇子三皇子,己經其心可誅了,永慶帝賜死了二皇子三皇子不可能放過遼國。
永慶帝時日不多了,他不想給後輩留下爛攤子。
“父皇,那邊中醫說若父皇再這般就只有半年了。”
溫元稚語氣裡己經有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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