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元稚這邊,卻有幾個沒過去,而是看向廖思茹。
“你這怎麼還遲到了。”張雲瑤忍不住開口了。
張雲瑤的語氣裡還不禁有些埋怨,因為廖思茹剛才的遲到她們女同志還被姓張的給嘲諷了。
張雲瑤憋屈得很。
廖思茹也是愧疚:“出門那會,孩子突然哭了…”
“你們家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你男人,你婆婆,你公公不都在家嗎?”
張雲瑤沒想到是這麼個理由,她接受不了,語氣裡都帶著幾分嘲諷。
廖思茹卻是緊緊抿了抿唇,沒有說話,也許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側張雲瑤卻是迅速反應過來什麼,也沉默了。
廖思茹她家那些人估摸著就是故意的,故意讓廖思茹不能來上課。
廖思茹為了報名高考喝農藥的事,前些日子在部隊裡也算是一件大事。
一時間空氣有些沉悶,背景音是羅敏瓊給馬秀珠講題的聲音。
張雲瑤有些煩躁的翻動書頁。
一首沉默的溫元稚開口了,她語氣認真。
“廖同志,你如果確定每天晚上都想來上課的話,以後每天晚上我就順便去你家喊你一起。”
溫元稚是團長媳婦, 廖同志家男人只是個連長,所以溫元稚過去廖同志婆家人總會給幾分面子。
溫元稚前面多問一句則是確定廖思茹的想法,她願意幫同為女同志的廖思茹。
因為在廖思茹身上溫元稚看到了,崔二孃的影子。
明明是兩個時代的人,但兩人身上掙扎的影子實在是太像了,她們都想擺脫世俗困境。
曾經,溫元稚貴為公主卻依舊幫不了崔二孃,只能看著崔二孃被折斷翅膀嫁入皇子府。
現在,溫元稚雖不是公主了,卻願意儘自己所能,幫廖思茹。
但,幫人之前溫元稚也要確定廖思茹的意願,她不想好心被當成驢肝肺。
廖思茹明白了溫元稚的意思,毫不猶豫點頭。
“溫幹事,我確定!我報名參加高考的機會是我好不容易才爭取來的,我一定要考上大學。”
廖思茹的語氣堅定。
一時間,無論是溫元稚還是其他人,此時都能在廖思茹的眼中看到火焰在燃起。
溫元稚彎眸笑了,她喜歡聰明識趣的人。
“那我明天就開始去你家喊你一起來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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