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的氛圍下,最後一個禮拜的複習結束了。
十一月,三十號,高考的前一天,陸溫宴請了假,同沈彩霞一起送溫元稚去省城看考場。
這幾天,遼省又下雪了,天氣冷的厲害。
一家子前些天就商量好了溫元稚的高考安排。
高考這幾天,部隊特意安排了卡車送同志們去考場。
不過,哪怕有卡車路上時間也不短,路程還顛簸,大清早出發實在是影響考試狀態。
陸溫宴和沈彩霞都認為在招待所開房間更方便。
溫元稚早上可以多睡一會,中午考試結束,吃過飯還能回房間休息一會。
到時候就開兩間房,溫元稚和沈彩霞一人一間房。
這是因為,溫元稚和姚萍珊都要高考。
陸溫宴和何遠修作為同一個團的團長和政委,不能同時請假,兩人決定輪流來。
所以陸溫宴不能全程陪著溫元稚,這三天只能沈彩霞全程陪著溫元稚。
陸溫宴則是在看考場這天和二號,考試第二天過來。
何遠修則是,十二月二號,三號,因為姚萍珊打算報考英語專業,所以有附加考試,要多看一天。
早上,八點,溫元稚,陸溫宴,沈彩霞就一同出發了,部隊送考生們去考場的卡車就在家屬院的大門口。
溫元稚三人到的時候,卡車後己經坐了不少人。
這輛卡車平時是後勤部用作採買的,但這幾天用來送考生,後面就沒放裝東西的筐子,後勤部還衝洗了一番。
乾乾淨淨的,沒有異味。
見著,溫元稚來了,同一小組的女同志都招手招呼:“溫同志!”
溫元稚帶著,陸溫宴,沈彩霞上車,很自然的坐在了她們那一隊位置上。
溫元稚也才發現,除了她好像沒有人帶著兩個家屬一起。
最多就身邊跟著一個人幫忙拿東西,大部分甚至就是一個人獨自過去。
不過那又怎樣?
溫元稚和姚萍珊,小劉說了幾句話,又看了眼周圍。
“廖同志還沒來嗎?”
姚萍珊看了眼時間,八點二十多了,這卡車原本說是八點三十出發的。
“不會又是王嬸子鬧事吧?”張雲瑤沒忍住問。
大家一起學習小半個月了,也瞭解了陳家的情況,陳家人可是各種千方百計阻止廖思茹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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