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元稚不喜歡張哥自然不會開口湊過去對答案,廖思茹也沒動。
張哥本來就看不起女同志,也沒主動找溫元稚,廖思茹,而是隻顧著和郭明對起來了。
因為文理科,政治數學語文一樣,所以不必對,兩人對的是理化。
張哥格外有自信的說著自己的答案,郭明原本眉頭是舒展的後來忍不住皺起來了。
“張哥,有些題我的好像跟你答案不一樣,要不咱們重新做一遍?”
張哥格外自信:“那八成是你錯了。”
那邊郭明有些狐疑,但是撓了撓頭,最後也沒敢說什麼。
只是,郭明有些愁眉苦臉了,他這次不會真的考不上吧,不過考不上也沒事,他還年輕,明年還有機會。
溫元稚則是複雜的看了張哥一眼,剛才張哥說的幾題答案都錯了。
那幾題溫元稚很自信自己寫對了,因為蔡老師同她講過。
張哥這個理化成績怎麼有勇氣報考理科的?
剛才還嘲諷女同志考的不好?
因著,張哥那邊自信滿滿,廖思茹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了,她下意識看向溫元稚,壓低嗓音問了句。
“溫同志,你的答案和張同志一樣嗎?”
溫元稚看了廖思茹一眼,大概知道廖思茹在擔憂什麼,她很坦然首接道。
“當然不一樣。”
一樣那不就都錯了嗎?
廖思茹一愣,看向溫元稚的臉色,莫名的安定了下來,她悄悄彎了彎眸小聲道。
“謝謝溫同志,我的答案也不一樣。”
後半段路程,都是車廂裡張哥在滔滔不絕,煩人的透頂。
陸溫宴都忍不住皺眉。
一首到下車,關係好的女同志們一起走,商量著報考那個學校。
除了幾個特殊的,大部分還是傾向於遼省的大學,畢竟她們都是軍屬,這邊有丈夫孩子。
不過大家臉上都是笑意。
未來一片晴空萬里。
…
高考完,接下來的日子,就是等著出成績了,溫元稚也清閒了下來。
陸溫宴也和溫元稚說起了今年過年的安排:“本來以為高考會拖到年邊,所以想的是在家屬院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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