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出發祭祖,路上溫元稚觀察了一下,好像就她們家男女老少齊上陣。
一般其他人家都是男同志,偶爾才能看到一兩個女同志。
沈彩霞嘀咕:“你娘我鬧之前,祭祖的人裡頭一個女同志都沒。”
“娘真厲害!”
溫元稚是真的佩服沈彩霞,她想了一下,如果她是沈彩霞,她好像不會去鬧。
大齊,皇子可以上朝參政,公主不行,溫元稚雖然失落,甚至有過隱約不滿。
但是從來沒開口去質疑過,因為祖制就是這樣的。
一旁,陸溫宴也開口:“娘,你真的很了不起,主動為婦女同志爭取權利。”
陸溫宴是真的佩服沈彩霞,一個農村的婦人,沒上過學,思想卻不迂腐愚昧。
甚至勝過很多高知識分子。
沈彩霞被閨女女婿誇了,高興的不得了。
其實那個時候沈彩霞哪裡知道什麼為婦女同志爭取權利之類的東西。
沈彩霞只是覺得自己被欺負了,吃虧了,她就不能吃虧。
從小,沈姥姥,沈姥爺,就疼她,沒讓她吃過虧,她嫁人了怎麼能吃虧?
溫家不讓她祭祖這事,她覺得是在欺負她,所以她鬧了,就這麼簡單。
差不多,半個小時,溫家一行人就到了祖墳上頭。
溫元稚以前參加皇家祭祖,寅時開始,辰時才能結束。
但溫家的祭祖前後不到半個小時。
溫父把帶來的饅頭肥肉放在那,上了三炷香,燒了點紙錢,大家對著墳頭拜了拜就可以結束回去了。
回去的時候還不讓喊溫家老大把饅頭,肥肉帶走。
“不留下來嗎?”溫元稚還是第一次見把祭品帶走的,有些反應不過來。
那邊溫家老大也納悶看了眼溫元稚。
“留下來幹嘛,這可是白麵饅頭和大肥肉,回去還能吃呢。”
“小妹以前不也這樣嗎?你忘了?”
溫元稚沉默了一下,從自己記憶裡看到以前也是帶回去,頓時乖乖閉嘴了。
回家後,沈彩霞就開始指揮一大家子準備年夜飯了,兩個兒子,去殺雞,挑水,貼春聯之類的。
兒媳婦也是去廚房開始準備年夜飯的菜。
溫元稚本來還打算問問自己要幹嘛,揮了揮手:“閨女,你帶著女婿去和福強,福勇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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