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程皇后看著溫元稚和沈彩霞親暱又自然的母女互動,忍不住有些醋意。
她的長安有了新的孃親了。
而且,母女倆感情不比長安和她之間差。
但程皇后更多的卻是欣慰,這個朝代她的長安也沒受委屈,並且又多了個孃親疼愛。
果然,長安就是討人喜歡。
程皇后醋意徹底散去。
程皇后安靜的跟著溫元稚出了廚房,準備回了房間。
陸溫宴就在廚房外,見溫元稚準備回房間問了句。
“還要睡?”
陸溫宴跟在溫元稚身後,似乎是想和溫元稚一起回房間。
溫元稚立刻頓住,轉身看向陸溫宴,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陸溫宴我還要睡一會,你在外面陪爹說話好不好。”
溫元稚看著陸溫宴眼神語氣都很無辜。
“嗯…還不能跟著?”陸溫宴問了句。
溫元稚很認真“嗯”了一聲。
陸溫宴明白了,嘆了口氣:“好,元元去睡吧。”
溫元稚鬆了口氣回了房間。
房間門再次關上。
“母后?”溫元稚小心翼翼的喚了一聲,她怕程皇后己經離開了。
程皇后應了一聲,忍不住問。
“長安,你的駙馬是不是知曉了什麼?”
陸溫宴那樣子實在不是一無所知的樣子。
溫元稚遲疑了一下,還是沒瞞著程皇后“嗯”了一聲。
她腳尖忍不住蹭了蹭地面還是開口了。
“母后,我們日日在一起,夜夜同床,如果完全避著駙馬就什麼都用不了,還要時時刻刻警惕著太難受了。”
程皇后沉思了片刻,最終嘆了口氣。
作為溫元稚的母后,程皇后是不信任陸溫宴的,可是正如溫元稚所說,溫元稚不可能時時刻刻警惕。
小心翼翼的過一輩子太遭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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