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只有村長加有鍾能看時間,零點到了村長家先放鞭炮,其他家跟著放。
今年,他們家也成了先放鞭炮的人家。
溫父樂呵呵的,嘴都快咧到了耳後,有種莫名其妙的榮譽感。
放完鞭炮,大家也都困了,各自回房間睡覺,別人擦了擦手就可以上床。
溫元稚拉著陸溫宴又洗了個澡才上床,溫家大嫂,溫家二嫂看著都累了。
上床前,溫元稚趁著陸溫宴不注意把程皇后給的歲錢,以及沈彩霞,溫父給的壓歲錢一起放到了枕頭底下。
放下去之前,溫元稚不忘看了一眼沈彩霞和溫父各自在紅封裡放了多少錢。
沈彩霞大方給的是一張大團結,溫父則是一塊錢,對溫父這種地裡刨食的農民來說己經不少了。
溫元稚拍了拍枕頭,又想起什麼看向陸溫宴。
“陸溫宴,爹孃給了你多少壓歲錢呀?”溫元稚眨巴著眼睛有些好奇。
陸溫宴還真沒看,他從口袋掏出兩個紅封首接交給了溫元稚。
溫元稚好奇的開啟紅封,一個十塊一個一塊,和她一樣。
溫元稚滿意了,沒有把陸溫宴的壓歲錢佔為己有,而是也壓到了陸溫宴的枕頭下面。
“睡覺!”
陸溫宴輕笑了一聲,上床,抱住了自家媳婦。
這一夜,溫元稚睡得很沉,但一夜無夢,也正如程皇后猜測的一樣,溫元稚沒有回大齊。
所以,次日,天亮溫元稚坐在床上時不禁就有些失落。
陸溫宴從門外進來就看到溫元稚癟著嘴委屈巴巴的樣子。
“怎麼了?”
陸溫宴幫溫元稚去衣櫃拿出今天要穿的新衣服,順便問溫元稚。
溫元稚在陸溫宴走過來時首接抱住了陸溫宴:“就是悶悶的,心情不好。”
陸溫宴垂眸看了眼溫元稚,溫元稚沒開口說原因。
嗯,不說就是不樂意說。
陸溫宴己經很有經驗了,暗自嘆了口氣,輕輕拍著溫元稚的後背,哄著小姑娘。
“我們元元開心點,待會拜完年去鎮上買花炮好不好?”
溫元稚原本的鬱悶因為陸溫宴的這句話破了個口子,她抬眼故作不滿瞪了陸溫宴一眼。
“我又不是福強和福勇,你拿花炮哄我哄不著!”
陸溫宴見她這麼說就知道這招有用,鬆了口氣,思索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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