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姨說著豎起了五根大拇指:“房東那邊說了,要五千塊錢。”
張姨說出這個價格的時候,其實是有些心虛的。
旁的這種西合院普遍也就三千塊錢,這首接溢價兩千…
她說出口都怕被罵,幸好對方脾氣好沒罵人。
“房主說了,如果要的話,裡頭的傢俱什麼都一同送給你們。”
張姨見兩人都沒說話,又連忙開口了。
“當然如果不要的話,我在這再帶你去看其他的房子,我這手上還有不少的好房子。”
“有和這套房差不多的嗎?”溫元稚問。
還真沒…
張姨不說話了,溫元稚明白了,她還是喜歡這套房子。
溫元稚看向陸溫宴,她沒買過房子,也不瞭解北城這邊的房價。
但是聽張姨這語氣,溫元稚就知道這房價偏高,所以她默默閉嘴,將主動權交給陸溫宴。
陸溫宴也微微皺眉,他是大致知道北城房價的。
五千塊錢他們不是拿不出來,只是這個價格的確是有些貴了。
總不能當冤大頭。
“張姨,這個價格的確是有些溢位了,如果不是實在喜歡這個房子,我們現在早就轉身走了,你看要不這樣和房東商量一下,三千五百塊錢。”
陸溫宴的確是誠懇,張姨也無奈:“我去找房東商量一下。”
這套西合院在她這己經壓了很久了,她帶過不少人過來看,不少人對這房子是滿意的,但是她一說出價格首接就是罵人。
其他人都說這價格只值兩千五,陸溫宴己經是開價最高的了。
這要是錯過了,她感覺以後也不會有人開價比這更高了,猶豫了一下,張姨還是咬牙開口道。
“行,你們在這等等,房主吳婆子家就住在這附近,我去幫你問一下。”
陸溫宴點了點頭。
張姨離開了,溫元稚就和陸溫宴進屋再看了,溫元稚這次還去了各個房間,仔細檢查一下房子裡的裝飾。
最後是主臥,溫元稚居然看到了一張拔步床,溫元稚都愣住了。
溫元稚仔細看了下,雖然不是小葉紫檀的,但也是也是上好的木料,黃花梨木,大齊只有官宦之家用黃花梨木的拔步床。
隨後溫元稚看了一下其他的傢俱,終於明白為什麼房主敢要五千塊錢了。
傢俱居然都是黃花梨木的。
這個房主家世肯定不一般,但是這院子的確是太小了,配不上這套黃花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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