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陸雅婷聽著溫元稚和沈彩霞母女兩的對話,隱約察覺到那位給溫元稚寄東西的廖同志身上有故事呀!
陸雅婷有些好奇了,忍不住就想八卦。
“嫂子,聽你和嬸子這話,那位廖同志是不是有什麼故事呀?能說給我聽聽嗎?”
“嗯,有一點,稍微能說點。”
廖思茹那事也不算秘密,當初在遼省部隊鬧得多大呀,而且做噁心事的是陳家。
廖思茹是受害者。
溫元稚簡單說了一下,廖思茹喝農藥只為了報名高考,以及後面陳家人為了不讓廖思茹複習做的小動作。
陸雅婷本來就是個嫉惡如仇的人,聽到廖思茹的遭遇惱怒的眉頭皺成一團。
“怎麼能有這麼一家子,幸好廖同志最後考上大學了,當初你是不是幫了廖同志?”
陸雅婷猜測。
“嗯。”溫元稚也應了一聲,簡單用一句話說明了自己的作用。
“陳家為了不讓廖同志複習故意用孩子,家務打擾廖同志,干擾廖同志,我和你哥就每天上課前去陳家喊廖同志一起去上課。”
陸雅婷大概猜出來了,廖思茹送毛衣的目的,是為了感謝溫元稚。
陸雅婷有些佩服溫元稚了,忍不住感慨:“嫂子,當初幸好有你們幫廖同志,多虧了你廖同志才能順利考上大學。”
溫元稚雖然說的是自己和陸溫宴一起去喊廖思茹去上課。
但是依照陸雅婷對陸溫宴的瞭解,陸溫宴怎麼可能會主動插手這種事。
“不是的。”溫元稚卻搖頭:“沒有我廖同志也會考上大學。”
真正救廖思茹於水火的一首都是廖思茹自己。
從最開始孤注一擲,為了報名高考喝農藥,到最後為了跑出來去高考捱了陳連長他爹的一耳光。
而溫元稚做的只是舉手之勞,溫元稚會幫廖思茹也是在廖思茹身上看到了大齊好友的影子。
廖思茹身上那股子不認命的勁,和最初的崔二孃一模一樣。
不過大齊沒人能幫崔二孃,崔二孃的勁被崔家狠狠的壓了下去。
溫元稚忘不掉最後一次見崔二孃,那是一場宮宴。
崔二孃坐在她皇兄身側,臉上沒有了以往的明媚,就和木頭一樣。
所以,當時溫元稚就想幫一幫,讓廖思茹身上那股子勁不被壓下去。
但後來,溫元稚想廖思茹哪怕沒她幫忙,勁也不會被壓下去。
因為這個朝代是好的,這個朝代身上雖然也有束縛,但是比起大齊是好的。
這個朝代的女子掙扎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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