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與鄒建國的激動相比,溫元稚有點懵了。
“鄒同志,你找我幹嘛?”
鄒建國看向白老師:“同志方便讓我和溫同志單獨聊一下嗎?”
白老師己經知道鄒建國是文物局的,自然放心兩人單獨聊。
他離開了辦公室。
鄒建國見沒有外人了這才主動把琳達女士想購買畫作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溫元稚再次拒絕了,比上一次更果斷。
“鄒同志,我現在在學校,主要任務是學習,怕是不能幫你這個忙。”
溫元稚看來,上次幫忙畫畫就是吃虧的,一幅畫一個多禮拜才能畫好,費時費力。
兩百塊錢實在看不上,如果不是鄒建國給的票券,她上次都不會同意。
現在她不缺錢,也不缺票沒必要再接這種活。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為了畫畫影響學習,理科對她來說本來就不輕鬆,大家都很認真,她的學習任務也挺重的。
期末她們專業還要考試呢,不說拿第一名,也要上游吧?
溫元稚可不想去中下游,她做什麼都要做最好的!
如果考差了,在中下游太丟人了!
鄒建國並不意外溫元稚的拒絕,他連忙說出這次的籌碼。
“溫同志,這次和上次不一樣了,不再是幫國家畫畫參展,這次是國外個人賣家購買。”
“這次賺的錢全部算溫同志的,另外溫同志如果要其他票券也可以提,只要不太過分,應該都可以批下來。”
溫元稚準備離開的腳步頓住了看向鄒建國,似乎是有些猶豫。
“什麼票券都可以?”
“對!”
鄒建國這次底氣可是很足,這次要畫的不是他們而是外貿部。
溫元稚還在思索,條件的確比上次好了,但是為了畫畫耽誤學習…
其實也不算耽誤,如果給的時間夠長,而且她那邊有畫作。
如果鄒建國要的不是和上次一樣的大畫作,她是可以首接賣舊作。
個人賣家,不去參展,應該小畫作就可以了吧?
溫元稚琢磨著。
那側鄒建國繼續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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