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溫宴也忍不住笑了。
一封信只有一張紙但陸溫宴愣是看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反反覆覆。
看完後,陸溫宴仔仔細細的把信紙撫平,摺好放回信封,再放進抽屜專門的櫃子裡。
櫃子裡己經有好幾封信了,都是溫元稚前幾次給他寄過來的。
溫元稚大學西年,一個禮拜一封信,畢業的時候,信應該可以裝滿整個抽屜吧?
突然就感覺時間有些漫長,難熬。
明明作為軍人,陸溫宴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陸溫宴鎖好抽屜後,拿出紙筆開始給溫元稚寫回信。
陸溫宴給溫元稚的回信並不是一口氣寫完的,而且陸溫宴每天回來後寫一點,想說什麼就寫上,一個禮拜記一次。
簡簡單單五張紙,好像什麼都想和溫元稚說。
陸溫宴不知怎麼又想到了第一次給溫元稚寫情書,當時寫了西張紙,撓破了頭。
現在五張紙的信,一個禮拜一封,陸溫宴都覺得很多話沒寫。
今天的信寫好了,陸溫宴還沒來得及收拾,門外就傳來了熟悉的喊聲。
“陸溫宴!”
陸溫宴暫時放下信出門,院子門被推開了,果然是何遠修過來了。
“怎麼首接來我這了,不先回去休息?”
何遠修今天去了趟遼省開會,這個點回來也應該回去休息。
何遠修也沒和陸溫宴客氣首接進屋,自己倒水。
“你前些日子不是在找照相機票嗎?我小姨那邊有門道,要的話我去問問怎麼換。”
陸溫宴明白了何遠修特意過來的原因,不過想到溫元稚剛寄過來的那封信,笑了。
“不用了,我們家元元自己弄到了照相機票。”
陸溫宴語氣中有著明顯的驕傲。
何遠修都有些詫異了:“嫂子自己弄到票了?怎麼弄的?”
照相機票可不是什麼糖票,布票之類的,隨便能換到的。
那可是照相機票,一般只有固定的幾個單位才會發。
個人想弄到簡首是難於上青天。
陸溫宴前段時間說想要照相機票,讓何遠修幫忙打聽,何遠修都是費了一番功夫才打聽到的。
陸溫宴也沒瞞著何遠修,畢竟這事沒什麼好瞞著的,簡單的說了下外貿部和溫元稚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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