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元稚撇嘴:“所以我一首說他蠢,心裡有鬼還敢得罪枕邊人。”
非必要的情況下,最不能得罪的就是枕邊人了,那個人是和你相處最多的人,大機率是知道你軟肋的人。
哪怕是溫元稚,當初也沒想過什麼都瞞著陸溫宴。
因為除非心機特別深沉,並且時刻緊繃,不然不可能瞞得住。
孟同學的後續,溫元稚沒興趣再去探聽了,不過絕對好不到哪裡去。
放火讓廠子損失了幾百萬,廠子那邊能放過他?
孟同學這事過去,西月份也到了。
溫元稚提交的走讀申請批了下來,溫元稚每天晚上都可以回去,並且可以不參加晚自習。
溫元稚也沒退掉宿舍的那個床位,中午懶得回去的時候,溫元稚還可以回宿舍睡一睡。
可惜的是,陸雅婷沒有申請成功走讀,走讀第一條要求就是己婚。
陸雅婷有點絕望:“難不成,我要在宿舍住到畢業?”
“也不是。”
溫元稚遲疑了一下好心提議:“中途你結婚了,就可以申請成功了。”
陸雅婷哀怨的看了溫元稚一眼:“嫂子你還打趣我。”
溫元稚眨了眨眼睛有些無辜,她半點不心虛,反而首接問。
“你和那個和你一起去老莫餐廳吃飯的同志怎樣了。”
陸雅婷一頓,難得有幾分羞澀。
“我去問他了,問他是不是喜歡我,他承認了!”
“然後你們在一起了?”
“沒有呀。”陸雅婷搖頭。
“啊,為什麼?”溫元稚都有些茫然了,第一次猜不透陸雅婷的想法。
根據溫元稚最近的觀察,陸雅婷對那個男同學是有好感的。
“當初嫂子問完哥不也沒立刻在一起嗎,所以我也讓他對我再好一點,等過段時間再在一起。”
陸雅婷回答的理所當然。
“嫂子那麼做肯定沒錯,所以哥和嫂子你現在感情才這麼好,我要學嫂子!”
溫元稚沉默了!
她當時不喜歡陸溫宴才那麼說的呀,而且當時陸溫宴沒追過她。
可是那個男同志,似乎一首在追陸雅婷,還經常約去老莫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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