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人將殘羹撤下後,按照以往這個時辰永慶帝應當回去繼續批閱奏章。
但今日長安回來了,永慶帝怎麼可能願意把時間浪費在那些事情上?
奏章何時不能批閱了?
永慶帝揮手讓宮人退下,打算與長安坐下,父女倆說說話。
長安離世後,程皇后永慶帝隔閡更加深了,平時壓根不樂意見永慶帝,永慶帝似乎是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今日長安回來,永慶帝忍不住就同溫元稚抱怨了起來。
“長安,朕己經有一月未見你母后了,按照祖制,初一十五,朕應當是去你母后宮中的…但你母后總是身子不利索。”
其實永慶帝知道,程皇后哪裡是身子不利索,程皇后就是單純的埋怨他。
永慶帝知道自己有錯,也不是怪程皇后,所以他不會同旁人說。
今日也就是長安在,所以同他長安說說,長安是他與程皇后的長安。
以前,溫元稚在時,永慶帝與程皇后之間有矛盾,也是溫元稚調節的。
不過以前程皇后膝下還有溫元稚,程皇后有軟肋,對永慶帝也沒徹底失望,哪怕是鬧不愉快初一十五也不會拒絕永慶帝。
溫元稚聽著父皇一如多年前般的“抱怨”,乖巧眨了眨眼睛。
嗯…母后肯定沒錯。
誰讓父皇后宮那麼多妃嬪!誰讓父皇惹母后不愉?
不過,永慶帝再怎麼也是帝王,溫元稚不會首接說出來。
永慶帝當下對程皇后還是有情分的,憑著這份情分,程皇后在大齊宮中地位穩固,日子才能好過。
所以溫元稚說。
“父皇,兒臣大概知道母后最近為何不愉。”
“為何?”
永慶帝下意識問。
“父皇這幾日是兒臣的忌日,雖然兒臣得幸去了天庭,但也是母后失去兒臣的日子。”
溫元稚這話雖然是說給永慶帝聽的,心頭卻也不禁有些失落,語氣也跟著低落了下來。
“兒臣不能陪在母后身邊,甚至一年都回來不了幾次,母后膝下也未有其他子嗣,母后太孤獨了,母后想兒臣了。”
溫元稚說罷,看向永慶帝的目光格外認真,這些都是溫元稚的真心話。
溫元稚知道她的離世對程皇后打擊很大,哪怕她在另一個時代活的好好的。
但對程皇后來說依舊是失去了女兒。
一瞬間,永慶帝僵住了,眼中多了愧疚,程皇后與他也算是青梅竹馬,可最終卻是落得白髮人送黑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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