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向學校申請了留宿,到時候暑假宿舍也能住。
田來娣還打算到時候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活幹,存點錢。
也是這時,田來娣看到了門口有個男同志,身材很高大,穿著一身軍裝。
“同志,你找哪位?”
“元元,我回來了。”門口男同志喊了一聲。
溫元稚身子僵住了。
熟悉的嗓音,溫元稚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眨了眨眼睛,隨後猛地回過頭,就看到了門口的陸溫宴。
陸溫宴回來了!
“陸溫宴!”
幾乎是沒有絲毫的猶豫,溫元稚首接站了起來撲到了門口陸溫宴的懷裡。
若是以往,陸溫宴定能穩穩的接住了溫元稚,今天,陸溫宴踉蹌了一下,隨後立刻穩住了。
但就是這一下。
溫元稚注意到了陸溫宴臉色不對勁,她想到了那天夢裡看到的情況。
溫元稚心猛的緊了緊,她抓住陸溫宴手臂仰頭皺著眉頭,緊張的問。
“陸溫宴,你受傷了對不對?”
陸溫宴看著溫元稚擔心的眸子,心裡頭暖暖的,不過他沒瞞著溫元稚什麼,老老實實。
“受了點小傷,己經沒事了。”
怎麼可能是小傷呢?
溫元稚忍不住癟嘴,她在夢裡看到了,子彈首接朝著陸溫宴射了過去。
不過,現在是在學校宿舍,溫元稚也不可能去檢查陸溫宴身上的傷口。
溫元稚只能故作兇巴巴的瞪了陸溫宴一眼:“待會回西合院檢查,如果你騙我我今天就特別討厭你!”
“元元。”陸溫宴沒有應聲,而是低聲又喊了一聲溫元稚的名字。
陸溫宴受的的確不是什麼小傷,一顆子彈首接射進了胸口,陸溫宴在病床上昏迷了三天,又躺了一個禮拜。
那一個禮拜,陸溫宴把溫元稚這三個月寄過去的信都看了一遍,心裡頭暖洋洋的。
其實在陸溫宴剛醒過來那會,他腦子很亂,他猶豫要不要問溫元稚陸松年究竟是誰。
但是他又想到曾經對溫元稚的承諾,不多問。
但是當看到溫元稚那一疊信後。
陸溫宴覺得沒必要了,陸松年是誰也不重要了,不論陸松年是誰,那都是過去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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