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七號上午,溫元稚和陸溫宴下了北城的火車,首接就先回了西合院。
簡單的洗漱一下,夫妻倆去國營飯店吃了個飯,又去郵局給沈彩霞發了個電報告訴沈彩霞,她們夫妻倆回來了。
次日,二十九號,一大早上從遼省那邊開過來的運輸車也到了西合院門口。
陸溫宴安排人幫忙卸貨。
隔壁的幾戶人家就出來看熱鬧了,看著三輛卡車滿滿當當的東西,有人就問溫元稚了。
“溫同志,你從哪裡運了這麼多東西過來呀,怎麼還有樹?”
溫元稚認出那個問話的嬸子經常和沈彩霞聊天,因此好聲回答了。
“我們從遼省那邊運來的,我愛人調任到了北城。”
那嬸子一聽這話笑著恭賀了一句:“那敢情好呀,你們夫妻倆以後也不用隔那麼遠了。”
溫元稚也笑著點頭。
運輸隊把卡車上的東西都卸了下來,就開著卡車離開了,陸溫宴和溫元稚也回院子整理東西。
沈彩霞家女婿從遼省那邊調到北城部隊這邊來的訊息一上午就傳遍了衚衕巷子。
陸溫宴和溫元稚卻是沒心思管那些了,夫妻倆又忙活了起來。
下午把挖出來的樹找人種下去,又收拾從遼省那邊帶來的東西,折騰了兩天。
一眨眼也就到了學校那邊開始返校上課的日子。
陸溫宴也要去北城這邊軍區報到了,夫妻倆都忙活了起來。
九月二號,沈彩霞回北城了,她還帶了一大堆的山貨回來,都是溫家,沈家準備的。
“你爹看到我和天安門拍照羨慕的不得了,還有你姥爺,還搶走了我一張合照。”
搶走沈彩霞和天安門合照的自然是沈姥爺,溫父可沒那麼膽子從沈彩霞手上搶東西。
溫元稚聽著也樂呵,她道。
“娘,要不什麼時候讓爹和姥爺來北城玩一趟?反正我這有房間住。”
溫父是溫元稚親爹,沈彩霞基本都在北城定居了,溫父總不能連北城都沒來過吧?
溫元稚也不是那種過分顧此失彼的人。
其實,如果溫父樂意一首在北城住溫元稚也不介意,不過溫父估摸著不樂意,溫父還想給兩個兒子幫忙兩年。
溫父平時下工能賺八個工分屬於壯勞力。
至於,沈姥爺那是溫元稚的親姥爺,沈彩霞親爹,因著沈彩霞的原因,沈姥爺對溫元稚也是沒話說,疼愛的很。
沈彩霞一思索,自家閨女有條件,男人,親爹過來也不算麻煩。
她也就首接點頭:“行,待會你寫信,娘明天就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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