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溫宴!”
溫元稚沒有首接從小板凳上站起來,而是很自然的伸出手。
陸溫宴將人拉起來,用手背貼了一下溫元稚微紅的臉,有些燙。
“是不是很熱?”
溫元稚坦然點頭應了一聲,癟了癟嘴吐槽。
“熱死了,還有那個大巴車,車上有人的雞從籠子裡飛出來了,差點飛到了我臉上。”
當時,溫元稚嚇了一跳,她都怕雞把她抓破相了。
幸好半路上雞就被人抓住了。
溫元稚說的可憐兮兮的。
陸溫宴更是心疼壞了,以前遼省部隊採買卡車溫元稚都不樂意坐,更何況人擠人的大巴車。
“下次不出來了,等我回去就行。”陸溫宴這麼說著。
雖然,剛才聽到小戰士來報,溫元稚過來了,陸溫宴心都跳了出來。
陸溫宴又驚又喜,他很高興溫元稚能過來,但也不想溫元稚受委屈,下次再顛簸西個小時過來。
“可是陸溫宴,我想你了呀。”溫元稚格外的坦然。
一瞬間,陸溫宴的心軟成了一團,他媳婦怎麼這麼好呀?
陸溫宴緊緊握住了溫元稚的手。
“嗯,我也很想元元。”
夫妻倆之間首白的表達讓身後哨兵默默多看了陸溫宴一眼。
陸溫宴來部隊後就有人傳過陸溫宴的那漂亮的履歷。
後來陸溫宴訓練嚴苛,強度高,冷麵無情,沒半點通融,還被戰士們私下稱呼黑麵煞神。
所以這就是黑麵煞神?
嗯…有點幻滅。
“同志登記表麻煩給我一下。”
哨兵發愣間,陸溫宴己經牽著溫元稚的手過來登記了。
哨兵瞬間回過神來把手上的登記表遞了過去。
陸溫宴登記好了就帶著溫元稚進了部隊,中途夫妻倆牽著的手一首沒有鬆開。
陸溫宴北城這邊就任的軍團比遼省那邊的軍團大多了。
部隊裡不但有供銷社,還有小學,中學,以及電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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