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北城。
溫元稚放學回家就見著周嬸子在自家門口和沈彩霞說著什麼。
見著溫元稚回來她也難得沒冷著臉而且樂呵呵打了個招呼。
溫元稚都有些懵,看向沈彩霞納悶了。
“娘,那周嬸子怎麼了?態度這麼好我都不太習慣。”
早知道自從她們家拒絕了給周家租房子,周嬸子就見著她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上次來還是炫耀黃秀訂婚了…
溫元稚腦中有什麼一閃而過:“娘,難不成是黃秀要結婚了,怎麼這麼快?”
訂婚還不到一個月呢。
沈彩霞撇了撇嘴:“可不就是結婚嗎,這個月九號辦酒,說是劉主任家兩個孩子沒人照顧希望黃秀快點進門。”
“周嬸子一家同意了?”
“可不是同意了,還說人家喜歡她閨女,想快點娶回去享福。”
溫元稚沉默了,這是享福嗎?這分明是上趕著送去給人當娘?
哪怕這個朝代沒有大齊那般重規矩,不講究三書六禮,但這麼上趕著,旁人也會看黃秀笑話
“那咱們家去參加她們家喜宴嗎?”溫元稚問沈彩霞。
兩家關係不太好,但也是鄰居,人家還上門來請了。
“你和女婿不用去,你娘我去看看熱鬧,到時候給一塊錢禮錢就行。”
一塊錢隨禮吃個酒能回本,順便看熱鬧不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溫元稚又不喜歡那種場合就沒必要去。
“行。”
溫元稚這麼說著,反正到時候喜宴上發生了什麼事沈彩霞都會和溫元稚說。
不過,沈彩霞最後還是沒去成黃秀的喜宴,倒不是沈彩霞不樂意去,而是黃秀的喜宴取消了。
“怎麼取消了?”
溫元稚都納悶了,那周嬸子都在衚衕裡喊了一個多月的“好女婿”。
訂婚訂了,甚至喜宴都訂了,怎麼還取消了。
沈彩霞也將自己打探到的告訴溫元稚。
“面上,說是劉主任家兩個孩子不喜歡黃秀那個後媽,又哭又鬧,劉主任不忍心傷了孩子的心。”
“其實呢?”溫元稚眨了眨眼睛,總感覺其中有不少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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