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元稚不喜歡楊大姐那性子,但是蘇團長的行為更讓不齒,算計髮妻的人能是什麼好人?
起碼溫元稚是不會和這種人打交道。
“怎麼了?”
陸溫宴也察覺到了溫元稚眼中的不喜,多問了句。
溫元稚沒有隱瞞,首接把自己的猜測說了,陸溫宴不是傻子,稍加思索就認可了溫元稚的猜測。
他自然點了點頭:“嗯,我也不會和他打交道。”
兩人雖然在同一部隊,但不同的團,打交道並不多。
…
與此同時,蘇家那邊,蘇團長回家時臉色就不太好。
但是楊大姐,沒什麼眼色,見他回來就迫不及待問。
“老蘇我和你說的事怎樣?陸團長有沒有答應回家教育一下他媳婦。”
蘇團長沉默了,語氣卻是有些無奈,還有些愧疚。
“要不你以後還是讓著點小溫同志?”
楊大姐一聽這話首接炸毛了。
“什麼意思?我憑什麼讓著她呀!不過是個小丫頭片子罷了。”
“你沒找陸團長說這事嗎?”
“我自然是說了…”
蘇團長嘆了口氣,把今天自己和陸溫宴的交談潤色了一下和楊大姐說了。
楊大姐在部隊家屬院向來都是別人讓著。
什麼時候這麼憋屈過?
一時間她氣的顫抖。
“什麼叫讓我別惹她?”
“什麼人呀!才來部隊多久擺譜!我好心勸她,她倒好,不起好人心!”
“還有你個不爭氣的,你就不會罵回去嗎,哪怕你們同級,你也比他大了七八歲,他還是個新來的團長。”
楊大姐滿臉的不服氣。
蘇團長卻是沒再說什麼,楊大姐卻是越想越氣,首接站在家裡破口大罵起來。
“小賤蹄子,我看就是個不安分的,誰家好好的媳婦天天不著家。”
“我可聽說了,那些個考上大學的都是家裡一個,學校一個卿卿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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