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溫宴的車消失在衚衕口,時間也不早了,溫元稚洗了個澡就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溫元稚第一件事就是坐在桌子前,心裡頭默唸蓮子羹。
桌子上憑空出現了一碗蓮子羹。
溫元稚鬆了口氣,她慢悠悠的喝完了那碗蓮子羹,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喝。
自從那天溫元稚從醫院醒過來,大齊那邊供奉中一日一碗蓮子羹就沒有少過。
溫元稚明白,這是大齊那邊,永慶帝和程皇后在用他們的方式告訴溫元稚,一切平安。
喝完蓮子羹,溫元稚也累了,上床睡了個覺。
…
與此同時,大齊。
皇陵那邊的傳信人快馬加鞭的到了皇宮,他手持令牌,一路暢通無阻到了御書房中。
御書房,永慶帝正在批閱奏摺。
“陛下,皇陵那邊的蓮子羹己經讓公主取走了。”
跪在殿前的人恭敬稟報。
永慶帝眉頭舒展,看向身側全福公公:“差人去同皇后娘娘道一聲。”
全福公公自然是應聲,他退出殿中差自己的小徒弟去了趟皇后那邊。
自己則是回到御書房內。
此時,外頭打更人的打更聲也傳進來。
“一更天,暮沉,謹防火燭——”
“陛下己經戌時了。”全福公公躬身提醒:“公主若是知道陛下這般晚還未休息,定要操心了。”
若是普通的宮人,自不會這般膽大妄為,但全福公公乃是王公公的養子,王公公是永慶帝幼時伺候著他的老公公。
永慶帝登基後,王公公年歲大了就把養子調到了御前伺候。
永慶帝信任王公公,王公公致修後,永慶帝就把全福公公提拔為貼身公公。
而且,全福公公此番提醒完全是為了永慶帝。
永慶帝不是不知曉好壞之人,自然不會不悅。
並且因著全福公公提到了溫元稚,永慶帝猶豫了一下,擱下筆道。
“的確是時辰不早,朕也乏了,全福伺候朕回殿安寢。”
全福公公鬆了口氣,也慶幸,長安公主未曾真的離開。
這世上能讓永慶帝改變主意的也就只有長安公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