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謝惠文不太放心醫院科室的情況,今年值班的是兩個年輕的醫生。
思索再三後,謝惠文帶了兩鋁飯盒的餃子,讓陸父送她去醫院看一眼。
陸雅婷看著感慨:“媽就是她們醫院最負責的,這過個年比爸都忙。”
謝惠文陸父走了,剩下的老小就沒什麼事了。
溫元稚又把自己的茶葉拿了出來泡了壺茶,還取了些大齊的糕點,與沈彩霞買的糕點一起擺上桌。
一家子吃著糕點聊著天,看著文雅的很。
陸老爺子喝著茶吃著糕點,不知怎麼想到了幼時的場景。
他父親是秀才,開了傢俬塾,過年那會家裡更是不少父親的學生來拜年。
父親就讓人沏了壺茶,帶著他這個兒子,同那些學子討論學問。
“當時我們喝著茶,寫詩,對對子…我的”學問最差。
陸老爺子後面幾個字沒說出來,面前都是孫輩了,他總要點面子。
溫元稚聽著眨了眨眼睛,主動提議。
“爺爺要不我們也來作詩,對對子?”
溫元稚還真會!
永慶帝親手教導溫元稚,可是全方面發展的,按照永慶帝說的。
作為皇家人,不需要樣樣精通,畢竟不靠這點謀生,但也要都會一點。
所以,琴棋書畫,溫元稚都有涉獵,甚至永慶帝還會同她講講朝堂,政史。
陸老爺子一聽,卻是首接擺了擺手:“算了吧,年幼時學的那些文雅事,都忘得差不多了。”
現在作詩,對對子?
陸老爺子不想出來丟人。
陸老爺子今天不知道怎麼就懷念起以前的事,也許真是老了。
陸老爺子懷念,也不是懷念那些時光,更不懷念腐朽的王朝。
他懷念的是兒時在父母膝下的情景,他己經頭髮花白了,比記憶裡父母最大的年歲還要大不少。
陸老爺子失去父母,西十餘年。
陸老爺子又給幾個小輩哼了一首《梅花三弄》是幼時父親教他的。
溫元稚也即興哼了一首她們大齊的小調。
陸雅婷聽著喜歡問了句:“嫂子這歌好聽,叫什麼名字呀?”
《永慶十一年》她降生那年,那年大齊風調雨順,永慶帝讓教坊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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