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慧也沒和溫元稚說太多宋佳欣的事情,簡單的幾句就換了個話題。
乾脆說起這次的畫展。
“溫同志,我看過你的畫,你的古代景色畫畫的真好,國內沒幾個畫家能比上。”
不光是今天送到展廳參展的那幅畫。
宋佳慧還看過溫元稚送出國的那幅《除夕晚宴圖》,當然是報紙上的黑白照片。
但哪怕是黑白照片都可以看得出來畫中的繁華,絕美真實的古代宮廷除夕夜。
宋佳慧都感覺透過畫作看到了一場盛世。
“謝謝!”溫元稚眸子也彎了,坦然接下了讚美。
溫元稚畫古代景色比這個朝代的都有優勢多了,她是親眼見過的。
不過,溫元稚也認真回應宋佳慧。
“你畫的也很好,芙蓉花很有靈氣。”
剛才兩人一起逛畫展時,她就看了宋佳慧的畫作,宋佳慧擅長的應該是小幅的花鳥圖。
這次送展的是一幅芙蓉花,篇幅不大,但也可以看出其中的功力深厚。
要知道,宋佳慧中途可是下鄉了好些年,那些年裡,宋佳慧連畫筆都沒拿過
宋佳慧笑了:“謝謝。”
“那邊還有我舅舅的畫作,待會你往那邊逛應該就可以看。”
宋佳慧指了一個方向,畢竟貴重的畫都在裡頭,外邊展廳的畫都是比較普通的。
“我的畫是我舅舅為我啟蒙,他才是真正的畫作大家,今天我的畫能進展覽多虧了我舅舅。”
“旁人求他的畫,我的畫只是陪襯”
宋佳慧承認的大大方方的。
溫元稚想到了永慶帝,宋佳慧學畫是舅舅為她啟蒙,溫元稚是她父皇為她啟蒙的。
第一次拿畫筆,第一次認識顏料,都是永慶帝親自指導。
一瞬間,溫元稚感覺心裡頭酸澀的厲害,就像是有什麼即將失去了一樣。
溫元稚下意識看向自己畫作的方向。
外間看不到,她的畫在另一個展廳,她今天畫的是大齊的春日宴。
“元稚。”陸溫宴的喊聲讓溫元稚回過神來。
溫元稚看到了陸溫宴,林慶山以及一個金髮碧眼的外邦人,應該就是哈里。
溫元稚朝著宋佳慧道:“宋同志,我丈夫來了,我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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