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皇后一聽這話,眼眶也有些溼潤:“可不,我們長安本就厲害。”
“陛下,快同臣妾說說長安那邊之事吧。”
程皇后語氣中難得的軟和了幾分。
永慶帝自然不會用溫元稚的話題吊著程皇后,他仔仔細細的將今日的奇遇都說了。
當說到溫元稚的畫掛在一個大展廳,許多人都喜歡溫元稚的畫。
永慶帝語氣分外驕傲,程皇后眼中也滿是笑意,她也說道。
“長安畫本就好,從前宮中畫師就比不上。”
程皇后不知道哪個朝代的畫展是個什麼情況,但聽永慶帝形容就知曉,不會比大齊文人畫展規模差。
但是,說罷驕傲之事,永慶帝忍不住又同程皇后偷偷抱怨。
“不過哪個朝代蠢貨也不少,長安畫的春日宴,他們說後宮御花園一般不會栽種桂花。”
永慶帝冷哼了一聲。
“一群沒見識的人,大齊御花園中都是桂花。”
程皇后自然也是贊同。
“莫說御花園,就大齊何處無桂花?桂花怎就比不上牡丹,芍藥?”
大齊普通官宦之家,得知宮中主子喜桂花,在家中自然也是模仿,宅院種栽滿了桂花。
每逢八月,九月份,上京滿是桂花香。
永慶帝也是點頭。
帝后二人對著那個朝代“沒見識”的愚民,評判了一番。
隨後,永慶帝又同程皇后說了自己同陸溫宴打探到的陸傢俱體情況。
程皇后忍不住皺眉,忍不住追問兩句。
“陛下同駙馬對話了?駙馬能看著陛下?”
“長安知曉嗎?長安可還未曾同駙馬說開身份之事。”
永慶帝聽著程皇后的話沉默了幾秒,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開口了。
“嗯,駙馬可以看到朕,駙馬知曉得事情估摸著比你我猜測的都要多。”
永慶帝說到這又有些不愉了,哪怕在那個朝代度過了一日讓他知道對溫元稚最舒服的生活就是讓陸溫宴知道一切。
永慶帝說罷,又頓了一下繼續開口。
“朕也不知曉長安是否知曉那些,朕未曾同長安對話。”
“朕也想同長安說,但是長安看不到朕,也聽不到朕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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