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彎下腰,湊近了些。
沈藥壓低聲音,“叫人仔細盯著宮裡動靜,尤其是謝景初那邊。”
“是,王妃。”
青雀應下。
沈藥手肘搭在引枕上,繼續望向兩個小姑娘,笑著提議:“你們兩個,留在院子裡跟我一起吃晚飯吧,熱鬧。”
兩個小姑娘頓時歡呼成一片。
不出兩日,對謝景初的處置便下來了。
賣官鬻爵、結黨營私、陷害忠良、科舉舞弊......樁樁件件,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皇帝念在父子一場,饒他不死,只貶為庶人。
但畢竟是皇室血脈,不能逐出皇宮。
認了罪之後,便要繼續關在宗人府,不得踏出半步,也不許人伺候。
沈藥聽完青雀稟報,面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問:“什麼時候押過去?”
“今日。”
青雀補充了句,“這會兒應該已經出內獄了。”
沈藥嗯了一聲,輕描淡寫說道:“既然是庶人,也沒必要派那麼多人護送,宮裡事情那麼多,何必浪費呢。”
-
午後。
謝景初被兩個禁衛押著,往宗人府的方向走。
他不肯死心,路上還在打著商量:“禁衛大哥,你就發發善心,讓我見父皇一面!我定會報嘗你的!”
沒人理會他。
謝景初咬咬牙,“實在不行,就讓我見靖王妃一面!我最近琢磨出來一些事,覺得不大對勁,我要問問她。”
他是重生的,可卻步步敗退。
他開始質疑,是不是這世上重生的並不只他一個。
可禁衛依舊不肯理會他。
謝景初惱怒,正要責罵。
忽然,前方陰影處猛地冒出一道陰影,直直朝著謝景初撲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