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紇羅桓......
紇羅摩眼中的遲疑一點點消散。
他冷聲道:“桓兒,你是紇羅家的兒子。”
“紇羅家的兒子,不該淪為一個女人手中的人質。”
紇羅桓臉上的篤定忽然凝住。
瑪依努爾也怔了一下。
紇羅摩已經抬起彎刀,指向贊丹,聲音森冷,不帶一絲猶豫。
“奪回贊丹!”
“殺了沈藥!”
紇羅桓臉上的血色頃刻褪盡。
“父王......”
紇羅摩沒有再看他。
身邊將領遲疑道:“王爺,桓世子還在祭臺上,若是放箭......”
紇羅摩冷冷打斷:“本王說,放箭!”
將領不敢再勸。
紇羅軍弓箭手迅速列陣,弓弦被一根根拉開,箭尖在火光下閃著冰冷寒光。
紇羅桓怔怔望著山道下的紇羅摩。
他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正妻之子與私生子之間,孰輕孰重,紇羅摩已經做出了選擇。
所謂的父子親情,也建立在“唯一”二字之上。
一旦不再唯一,他便什麼都不是。
紇羅桓忽然覺得可笑。
他為了紇羅摩,拋棄了瑪依努爾。
為了左賢王世子的身份,他假裝失憶,將最愛他的姑娘推開。
他以為自己選擇的是權勢,是父親,是永遠不會被人奪走的未來。
可如今,瑪依努爾不要他了,父親也放棄了他。
他曾經苦心追逐的一切,都在短短數日之間徹底化為烏有。
“放箭!”
紇羅摩厲聲下令。
。空升然驟雨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