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紙的色澤似乎比剛才黯淡了一些,那些鮮紅的紋路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彷彿隨時會活過來蠕動。但它依舊完好地貼在那裡,只是失去了那種邪異的力量波動。
“應該是……吧?”
我也有點不確定。這玩意兒死得太乾脆了,反而讓人心裡發毛。
就在我們倆大眼瞪小眼,盯著羊頭人屍體疑神疑鬼的時候,熟悉的白色光芒再次亮起。
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白色穿界珠,緩緩從羊頭人屍體上方凝聚、升騰起來,散發著柔和純淨的光,靜靜懸浮在半空。
夏康寧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臉上終於露出了點笑容
“看來是真的解決了。這玩意兒可比之前那個彈琴的女鬼難纏多了。”
我點點頭,表示贊同。
那個撫琴女鬼雖然詭異,但至少還能用“輕身符進階版”暴力解決。
這羊頭人打不死捶不爛,要不是歪打正著干擾了那張邪門符紙,我們倆今天可能就得耗死在這裡。
“不過……”
我看著那顆穿界珠,又看了看周圍依舊濃霧瀰漫、巨樹林立的森林
“這個秘境到底有多少這種鬼東西?殺掉一個就給一顆穿界珠?”
“管他呢,”
夏康寧走到穿界珠旁邊,伸手想去拿
“先拿了再說。這次你可別再收起來了,咱們……”
他的話戛然而止。
不是他不想說了,而是時間,又停了。
那種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凝固感再次席捲了我。
夏康寧伸向穿界珠的手停在半空,臉上那鬆了口氣的笑容定格。周圍飄散的灰塵懸浮不動,遠處樹木枝葉的搖曳停滯,連空氣都彷彿變成了堅硬的固體。
一切聲音消失,一切運動停止。
來了。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連眼珠都無法轉動,只能看著前方。
濃霧深處,那個高大漆黑的輪廓虛浮模糊黑影,再一次無聲無息地浮現。
這一次,它離我更近。
近到我幾乎能感覺到它身上散發出的那種非生命的冰冷氣息。它依舊那麼高,我只能仰視,看著它那沒有五官的“臉”。
它緩緩地,抬起了那隻如同陰影凝聚而成的手。
和上次一樣,緩慢,穩定,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意味。
。心眉的我是舊依標目,出點指食
。髓骨深加更,晰清加更次一上比,來襲次再覺的涼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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