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個抱著古箏、皮膚髮綠的女人,心裡那點作死的念頭又冒出來了。
“阿寧,”
我壓低聲音對夏康寧說
“你說我們跟過去看看怎麼樣?萬一走出這個秘境的關鍵就在她身上呢?”
夏康寧那雙桃花眼瞪大了看我
“一瑤你瘋了?那玩意兒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怕什麼,”
“一切恐懼都來源於火力不足。再說了,你看她走路那姿勢,慢吞吞的,咱們打不過還跑不過嗎?”
夏康寧還想說什麼,我趕緊打斷他
“這樣,你躲好,我過去試探試探。要是有危險,你接應我。”
“不行。”
夏康寧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太危險了,要去一起去。”
我搖搖頭,認真地看著他
“兩個人目標太大。你聽我的,就在這個拐角躲著,看不對的話再來幫我。”
夏康寧的表情掙扎了一下,最終鬆開了手
“那你小心點,一有不對立刻往回跑。”
“知道了。”
我深吸一口氣,從藏身的石柱後面走了出去。
江家府邸的院子裡瀰漫著一股陳年的腐木味,混合著某種說不清的黴味。那些曾經精美的雕花窗欞如今只剩下殘破的骨架,像是一具具風乾的屍體。
風穿過空蕩蕩的廳堂,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在低泣。
那個抱琴的女人還站在原地,空洞的灰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方,彷彿在等待什麼。
我故意踩斷了一截枯枝。
“咔嚓。”
清脆的響聲在死寂的庭院裡格外刺耳。
那女人的頭猛地轉了過來。
她的動作僵硬得像提線木偶,脖子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當她那雙完全灰白的眼睛鎖定我的時候,我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脊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