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路還是選擇性相信姜念,相信自己的判斷。
因為,她早上在招待所餐廳和那些幹部說起農村的災情,特別務實,不像是狡詐之人。
“嫂子,你手上有沒有他們偷換孩子的證據?”
姜念低聲道:“目前沒有偷換孩子的證據,是以前一個過世的阿婆告訴我的。”
她當下必須儘快扭轉輿論。
隨即,她大聲質問姜來福。
“姜來福,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你的親閨女,那昨天你把我兩個孩子關進狗籠子裡,是親姥爺能幹的事?”
姜來福:“不是的,是你的兩個孩子自己愛爬狗籠子玩,我們可沒虐待他們。”
崢崢和楚楚異口同聲指認:“是你把我們關進狗籠子的,還讓壯壯把我們當狗玩。”
“我沒有,你們兩個孩子小小年紀不學好,學你們娘血口噴人,欠管教啊!”姜來福還捶胸頓足嚎起來,“我沒教養好閨女,禍害兩代人啊,對不住霍驍啊,一定要讓他離婚,別再給這壞丫頭嚯嚯了。”
姜念沒想到他還有這一招。
不過,她很快想到有一個證據可評判是非曲直。
“姜來福,你們逼我改嫁隔壁村趙大傻子,提前收了他們家的彩禮錢,這個,可以找趙家來對質,親爹親孃絕對不會這樣禍害自己家閨女吧?”
“我和霍驍是軍婚,你們逼我改嫁他人,就是破壞軍婚,加上偷孩子這一件,就是罪上加罪!”
“現在,我報公安,請公安來斷案!”
這會兒鐵路公安也來了。
何路直接過去和他們交涉。
鐵路公安很重視,馬上把他們都帶走。
並打電話聯絡縣裡的公安來處理這個案子。
見此情況,姜來福才怕了。
怕自己經不住拷問招供出來。
“大隊長,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姜來福抱著姜水旺大腿求支援。
“姜念是我和她娘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當年,她娘沒奶水,還抱她去別人家借奶,你還記得不?”
“這丫頭說我們讓她從小幹活,我們村裡哪家閨女不是勤快的,我們鍛鍊她勞動,是為了讓她以後能找個好婆家,沒想到她現在為了去隨軍,什麼髒水都往孃家人身上潑,就怕和我們這些泥腿子家人沾上關心……”
姜水旺把他手用力掰開,撣了撣褲腿,重重咳兩聲,擺出正氣凜然神情。
“自古清官難斷家務事,何況我只是個芝麻大的村官,既然報了公安,你們就到公安局斷個是非,別在這裡拉拉扯扯囔囔,丟人現眼!”
姜來壽見此情況,轉身悄咪咪溜走。
。口的們他堵,家子傻大趙去趕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