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些人走後,霍雪芬向姜念告狀。
“他們故意看我出醜。”
“我第一天上班,他們就安排我外出。”
“也不提醒我換衣服換鞋,連帽子也不給我借一個。”
“田裡好多蚊蟲,把我全身都咬了。”
“他們幫農民割稻穀,卻讓我打稻穀,好多谷屑落在我身上,讓我身上更癢了。”
“我走得匆忙,沒帶水壺,都沒喝水,所以才會中暑的。”
越說越委屈。
“這些人好壞啊。”
姜念不意外。
“你這是見識少,其實各行各業都一樣。”
“剛上班的人都會被老同志磋磨,你擺好心態就好。”
霍雪芬聞言不可思議。
“嫂子,你經歷過?”
“當然,我剛來這裡上班的時候也遇到一樣的困難。”
“不信,你問問我同事。”
說著就看向姚娟。
姚娟被問得都有點不好意思。
尷尬一笑後,認真解釋。
“其實我那時候沒那麼壞的想法,主要是謝蘭蘭想為難你。”
“我只是想給你找點事做,不然你乾站那裡也尷尬。”
趙登倒是實話實說:“我們當時也是有點小瞧你一個外地,沒文化的,可能當不了醫生。”
“要說懷心思,還真有啊,這一點,我要承認。”
聽完他們說的話,霍雪芬為姜念抱不平。
“嫂子,那你當時有沒有急哭?”
姜念笑:“我當時要是哭,他們得笑死。”
“當時有個叫謝蘭蘭的護士,她最看我不順眼,希望我知難而退,說了各種冷嘲熱諷的話,還找了她的舅舅,是我們的上級主管,特意來給我出考題,要是考試不及格,就讓我當場滾蛋。”
霍雪芬可以想象姜念那時遇到的困難比她還多。
。苦之皮了是只
。接直更辱的遭嫂大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