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說她幾句,她就覺得我欺負她,看不起她,誒,我這個嫂子,也不好當的。”
聽黃琴訴苦後,魏娟不吭聲了。
頓了頓,道:“就一套衣服的事,你們不至於鬧成這樣吧,她以前給你看孩子,沒功勞也有苦勞。”
“話可不能這麼說,我真不是在乎這一套衣服。”
“都說長嫂如母,她爹孃去的早,我這個當嫂子管教她品行也是應該的吧?”
“她現在敢偷拿我衣服,以後還不知道會偷啥,以後嫁了婆家,被發現手腳不乾淨,豈不是害婆家,也要連累老高得名聲。”
黃琴說著還抹起眼淚:“誒,可惜,她不理解我的用心良苦。”
“魏娟,我這家醜,你可別往外傳啊。”
魏娟:“知道了,大家誤會你了。”
嘴上這樣應下,轉身就去招待所找高麗英核實。
“你嫂子說你偷她衣服,是真的嗎?”
高麗英聞言大吃一驚:“我嫂子說我偷她衣裳?”
“是啊,有沒有這麼一回事?”
“是我.....是我拿的。”高麗英本來想說是侄子給她拿的。
但終究是給她穿的。
不想壞了侄子的名聲。
只能承認下來,說嫂子汙衊她,大哥和嫂子還得鬧起來。
讓她大哥左右為難也不好。
老高家幾代人才出了這麼個光宗耀祖的,可不能連累他。
魏娟:“你這可真是犯糊塗啊,偷拿你嫂子一套衣裳,多毀名聲。”
高麗英:“我知道錯了。”
“我向嫂子道歉了。”
當天下午,她還是揹著包袱走了。
嫂子說她偷衣服,她的名聲已經壞了,留下來,只會自取其辱。
高捷成今天特意去找吳裕安,本想撮合他和自己的妹妹,不過吳裕安外出了。
下班後他去招待所看望妹妹,服務員告訴他,高麗英退房回家了。
“高團長,你媳婦說你妹妹偷了她衣服,是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