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麗聽完,愈發生氣,嚎起來。
“大夥都來聽一聽,判一判,這沒良心的鄒家是怎麼對待自己恩人的!”
鄒開河還想攔著她,給她使眼色:“咱們有事回家說,家醜不外揚!”
“都是家庭內部矛盾,我回去給你解決。”
餘美芳看不慣他這麼息事寧人。
立刻上前,扯著嗓子為趙家麗撐腰。
“家麗,你大膽說出來,今天有我們正義的人民群眾為你當家作主!”
“這事都已經驚動了幾個首長了,他們就在外面聽著呢,已經不是你的家事了,他們都能為你做主!”
幾個首長聞言走進來。
關心問:“趙家麗同志,你到底受了什麼委屈,非得自縊?”
“你看,你好幾個孩子呢,要是撒手不管了,他們以後怎麼活?”
趙家麗見到首長,委屈得痛哭起來。
“首長,我這是遭受了天大的委屈,我難受,我憋得慌才會想不開的......”
鄒開河忙拍她後背:“我以後一定對你好,別難過了!”
“你放開我!”趙家麗一把扯開他的手。
“我今天一定要說出來,不然,以後還有人笑話我跛腳,你娘還會罵我跛子怪!”
“哪怕離婚,我也要把壓在我心頭二十多年的委屈說出來!”
“當年咱們剛結婚沒多久,老家成了敵後方,你外出打仗了,我和你爹孃一起逃難,雖然你爹最後還是被敵人炸死了,但你娘肺氣腫發燒了走不動,是我揹著她離開敵區的。”
“後來,我一路乞討挖野菜找醫生救活了她,而我自己因為揹她翻山越嶺,摔倒了多次,再也沒有好起來,我成了跛腳,她當年口口聲聲說要永遠記住我的救命之恩,沒想到得知你當了軍官,轉頭就挑撥我們離婚。”
“說我跛腳配不上你了,說我大字不識,當不了軍官媳婦,她的良心去哪裡了?!”
“她自己說過要報答我的那些話都被狗吃了嗎?!”
鄒母被數落得臉色煞白,下不了臺面了。
“我頭暈!”
說著要往後倒。
鄒開河眼疾手快,立刻扶住她,“娘,你是不是又犯低血糖了,快回家歇歇。”
餘美芳冷笑:“我看她是裝的,要是真低血糖,就該在醫院請醫生救治,回家躺著能好嗎?”
姜念拿出針灸包:“我給她扎兩針,立馬能醒。”
鄒母聞言,眼簾微微一掀,看到姜念拿著那麼細長的銀針要扎她,嚇得馬上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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