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自四歲淨身之後，便伺候殿下左右了。”
“至今，已經有二十年了。”
“二十年了……”
李太蒼輕聲重複，眼中有著追憶之色。
福安心中得意，無論殿下是否防著他，但這二十年的經歷卻無法抹去。
殿下無數次被葉家折辱的時候，是他陪在殿下身邊。
這個新來的高公公，無論如何也代替不了的他的位置。
然而，李太蒼吐出的下一句話，讓他瞬間如墜冰窟！
“孤對你不好嗎？你為何要背叛孤？”
福安渾身一震，臉上露出疑惑和不解。
“殿下何出此言？奴婢自四歲入宮侍奉殿下，二十年來盡心盡力，從未有過二心啊！”
“是麼？”
李太蒼淡漠道。
福安的聲音沙啞，語氣支離破碎。
“奴婢知道殿下被葉家壓制多年，心中鬱氣難解，若殺了奴婢能讓殿下緩解，那就殺了奴婢吧。”
言辭誠懇，挑不出毛病。
李太蒼輕笑一聲，讓福安有些頭皮發麻。
他不理解，為什麼二皇子去了一趟皇宮性格就改變的如此之大。
在他印象中，二皇子一直都是溫潤如玉，儒雅隨和。
可現在，僅僅是一句話就讓他瑟瑟發抖！
李太蒼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伏在地的福安，聲音冰冷道。
“以退為進，福安，你也不廢物啊。”
“就算死不承認也沒關係，殺你一個奴婢孤不需要任何證據。”
“僅僅只是懷疑就夠了。”
似乎是知道了自己的結局。
福安緩緩直起身子，眼中的驚慌與委屈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神色。
他深深嘆了一口氣。
“殿下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奴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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