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替殺阡陌復活妹妹,就是勾結魔道?這兩個有什麼必定關係嗎?”
“清虛還救過殺阡陌呢,難不成清虛也勾結魔教了?”
“如果本座沒有記錯,殺阡陌的妹妹就是被你長留弟子欺騙,害得身死道消。”
“本座復活他妹妹,是跟殺阡陌做了約定,只不過是讓他約束七殺殿,不得為非作歹,這也有錯?”
賽車手聽不下去了,跳出來冷笑諷刺。
“你要是換個理由還好點,讓七殺殿不為非作歹?這不是滑天下之大吉嗎!”
“魔道人人得而誅之,我看你就是心虛了!勾結七殺殿謀奪十方神器。”
“為了洪荒之力,你還真是放得下,連滅門之仇都能放下,在下佩服!”
李向陽沒搭理這傻缺,轉而看向白子畫,這是他最後一次的耐心了。
“白子畫,你跟殺阡陌打交道最多,你應該很清楚他是什麼人。”
“殺阡陌不管事,完全沒有稱霸爭鬥之心,此前蜀山一案也是他手下做的,也已經被本座殺光。”
“不管你們信不信,本座行事對得起天下蒼生,你大可找殺阡陌求證。”
“本來我是沒必要跟你們浪費口水解釋,實在是聽不得有某些廢物抹黑本座。”
白子畫微微皺眉,他覺得李向陽說的也有道理,殺阡陌確實沒有爭霸之心。
可此人是不是太過天真了,如果七殺殿有那麼容易改邪歸正,就不會跟八派血拼幾千年。
摩嚴根本不信這種說辭,冷笑一聲。
“李道友的言論連三歲小孩都不信吧,那你蜀山跟七殺,為何招了那麼多人,還在日夜訓練?”
這回不等李向陽開口,雲隱就先搶先回答。
“世尊此言差矣,我蜀山之前元氣大傷、人才凋零,多招弟子也不行嗎?”
“至於日夜訓練,那都是門中弟子自己勤奮,想在下次門派月比拿下好名次。”
“祖師對我們恩寵有加,賜予仙劍與新功法,大家不勤快點,又怎麼對得起祖師諄諄教誨?”
“那七殺殿被我們祖師重創,他們往日不也是一直在招兵買馬嗎,更何況如今元氣大傷。”
摩嚴挑不出毛病,只能黑著臉。
賽車手又在叫囂:“這裡都是各派掌門長老,你一個小輩不知天高地厚,以後你說話的份嗎?”
“你!”雲隱氣的臉通紅,恨不得一劍劈了這老東西。
“真是聒噪!”李向陽冷臉,隔空一巴掌扇過去。
賽車手又被原地扇的轉了幾圈,難以置信的瞪著李向陽。
“你還敢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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