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願聽到這番話,也一時之間有些複雜,“所以這是為了一個男人專門氣她媽媽嗎?”
還沒等許念回話,羅願自顧自道:“但為什麼不能好好說話呢?為什麼媽媽要這麼說,還在這麼多人的地方撒潑打滾。”
羅願神色複雜,因為她也有一個很愛很愛她的爸媽,所以有一點不理解這種教訓方式。
“念念,你怎麼看?”
許念聞言搖了搖頭,“不知道,或許雙方都有苦衷。”
對於家庭問題,她並沒有參與其中,也不是其中任何一方,所以她給不出評價,也不該給出評價。
正當她要拉著羅願走的時候,對面的女生突然說話了,“鬧夠了嗎?要不要再去學校鬧一遭?實在不行你再去到記者面前哭一下?”
希遞臉色平靜,如果仔細看的話似乎還能看到一絲絲諷刺,在她身上許念看不到一絲一毫作為學生的瀟灑肆意,一雙眸子黯淡無光。
張燕聽到她這麼說,臉上的表情僵滯了一瞬,緊接著哭喊聲更大了,勢必要蓋過她的聲音,就連周圍的討論聲一時之間都被蓋了過去。
正當張燕準備繼續說的時候,希遞已經不想接她的戲了,拉著身邊的人轉身就走,“你想丟臉就慢慢丟吧。”
隨後張燕還沒有反應過來,希遞就帶著人消失在了人群中。
正主都沒了,她們自然也不會等著看張燕一個人表演,人群窸窸窣窣散去,張燕的哭喊聲在這一刻好像就被按下了暫停鍵。
許念正打算離開,就看到張燕憤恨的目光,緊接著人直接爬起來推開人群離開。
周圍的人還在說這人怎麼變臉這麼快一系列話,更多的是父母勸誡自己孩子以後別學那樣。
許念提著資料,另一隻手被羅願挽著,兩人一路上都沒有說話,等了好久羅願才出聲道:“念念,你怎麼覺得這件事情奇奇怪怪的?
我總感覺那個希遞,不像是她媽媽說的那樣人,而且我感覺希遞這個名字就很奇奇怪怪的。”
羅願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也不知道怎麼個奇怪法,只是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許念則是知道羅願覺得奇怪的點,畢竟這個時候雖然不算眾所周知,但是在未來網際網路高速發展的時候,那可是太清楚了。
“希遞希遞,在我理解看來就像是希望的希,弟弟的弟,在很多地方,一些人為了生出兒子,但生出女兒就會取一些這種名字,為的是期盼下一胎是兒子。”
聽到許唸的話,羅願嘴巴張得老大老大了,她沒有想到有這種,但一聽許念這麼說,一切都說得清了。
“念念你的意思是她媽媽重男輕女嗎?”
“也不一定,或許只是我理解錯了。”許念笑了笑,看著羅願臉都皺成了包子,她笑著拍了拍她的頭,“別想那麼多了,是一天的學習還不累嗎?”
羅願純粹就是個大心眼的人,一聽許念這麼說立馬被吸引了過去,“啊!我都忘了還佈置了作業,我覺得天都要塌了!
一天上了語數外、政史地!整整六個科目啊!而且每一科目都有作業,念念你知道我這一天是怎麼過來的嗎!?”
羅願仰天長嘯,頭一次看到那麼多作業,她一天的精氣神都快被學習這個玩意吸乾了。
聽著羅願抱怨,許念笑了笑,“所以說啊,咱們快點回寢室,先把作業做了再說。”
路過收書的地方,許念進去選了選,發現還真有高中的課本,將自己需要的一起挑了出來將錢付了,羅願雖然好奇,但也沒有多說,畢竟念念這麼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就這樣,兩人朝著寢室的方向走去,這邊的寢室縣一中初中部大多數人是走讀,不然的話她們過來學習也分不到空寢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