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出來。”
話落,許念看到周槐序的手又往後移了移,就連腳步都往後推了一步。
許念覺得要不是她還在這裡,說不準周槐序就已經跑了。
“為什麼給我送禮物。”許念聲音很低,打消了想要聽牆角的眾人。
“你考了第一,這是禮物,朋友之間的。”話落,周槐序抬起頭對上許唸的視線,聲音有些委屈,“難道我不是你的朋友嗎?”
一句話,直接問住了許念,許念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些什麼。
說不是朋友的話,這也太傷人的心了。
但是說是朋友的話,說不準以後能經常收到他的禮物。
想到這,許念有些頭疼,或許畢業的聚餐,那時候就不應該收他的金牌,這送東西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周槐序,這次的手鍊我可以收,但我不希望後面你繼續送禮物。”
對上週槐序失落的眼睛,許念認真道:“周槐序,我之前是幫了你,但是現在你能在市一中,還有教練親自帶著訓練,這是你自己靠自己賺來的,而不是因為我。
愛人先愛己,我不希望你送禮物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我,而是你自己。
或許以前沒有人把你養得好好的,但希望未來你要把自己養得好好的,而且我想好好學習,不想下次因為你的禮物而再來跑一趟,你明白嗎?”
許念不知道周槐序對自己是感激還是喜歡,既然不知道那就兩個一起回絕,因為她真的沒有心思也沒有時間去想其他的事情。
數學競賽、物理競賽、花滑還有每天的學習就已經讓她的時間所剩無幾了,她也不想將奮鬥的年紀拿去談情說愛。
許念離開後,周槐序也不知道是怎麼回到自己位置上了。
就連班主任在臺上說訓練任務他連一個字都聽不進去,最後還是陳翔宇安慰道:“兄弟,喜歡許神是人之常情,但神高不可攀,咱還是好好練體育吧。”
陳翔宇雖然思想比較跳脫,也比較中二,但有一句話總結得很對——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周槐序沉默未語,陳翔宇也沒有多說,安慰了幾句後就開始跟身邊的人插科打諢,體育班男生居多,所以更跳,班主任帶這群潑猴子也頭疼得很。
等到上課的時候,許念才剛坐下。
“幹什麼去了?”殷年雪側頭看向許念。
許念將剩下的零食拿了幾個過來,放到殷年雪桌上,“去找朋友了。”
隨後又跟周圍的人分了分,等到姚導來的時候才停下動作。
“之前出的卷子改出來了,大家可以看看。”姚導叫來許念這個數學課代表,讓她分發試卷。
許念動作很快,只不過看到沒自己的試卷後一臉茫然,姚導笑著看向她,“你先去辦公室,我等會就到。”
話落,姚導繼續跟班上的人講著事情,說完後這才去往辦公室,看到站在一旁的許念笑著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坐。”
看到許念坐下後,姚導將試卷拿了出來,“115,做得不錯,拷時間做的?”
“沒有,一節課的時間不夠,晚上用了35分鐘做完的。”許念誠實說道,做完這一整張試卷耗時80分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