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之際,身後的掌聲是對許唸的喝彩。
等到許念走到臺下後,顧昕煙激動地抱住許念,“許神,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許念微微挑眉,輕輕拍了拍顧昕煙的肩膀,“驚喜還多著呢,你到時候慢慢發掘吧。”
臺下的掌聲如雷,很快又迎來了下一個班級的表演。
陳翔宇坐在自己班級在的區域,看著許念下臺後轉頭看向身邊的周槐序,只見周槐序盯著臺上遲遲沒回過神來。
知道一切的陳翔宇長嘆一口氣,隨後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我說你那麼忙怎麼還過來看元旦晚會,原來是……”
後面的話陳翔宇還沒說完,周槐序就已經上手給他手動閉麥了。
見狀,陳翔宇表示不再多說,周槐序才放手。
陳翔宇拿起旁邊的水喝了一口,問道:“省隊進了有沒有機會去國家隊?”
周槐序可以說是整個班上最出名的人物了,在初中就被省隊教練帶著訓練,然後高中就已經進到了省隊。
目前在省隊已經待了一年多,期間也被教練帶著去參加各種比賽,拿的獎多得都數不清了。
好在兩人有著初中的關係,再加上陳翔宇知道周槐序的心思,因此兩人的關係比班上其他人要好得多。
周槐序聞言點點頭,“大概明年二月份的樣子有國家隊選拔,教練讓我到時候去試試,爭取讓我能趕上04年的奧運會。”
聽到後面的時候,陳翔宇由衷地豎起大拇指,“老周,你真的是深藏不露。”
畢竟誰又能知道,當時在初中被所有人無視的男生,最後居然有機會站在奧運會的舞臺上,為國爭光?
周槐序點點頭沒說話,他再往臺上看的時候,已經看不見許唸的背影了。
許念下了臺後並沒有卸妝,畢竟後面跟沈澤川還要一起四手聯彈,而菊次郎的夏天節奏輕快,這個妝造也剛好能用。
畢竟許念在校園晚會上從不會做太濃的妝造,基本上都是淡妝出行,畢竟優越的臉蛋擺在那,只需要補燈光照下來的不足就夠了。
“念念,你是在後臺等著還是去觀眾席看錶演?”
顧昕煙轉頭看向許念,休息室已經沒人了,畢竟她們班的表演都完成了,所以休息室到時候要等下一批學生來使用。
許念也知道顧昕煙的意思,索性套好外套,將禮服裡面捲上去的毛褲放下來,站直身體。
“去觀眾席吧,等要到我了我再來後臺。”
顧昕煙沉默地看著許唸的動作,看到她鍾愛的毛褲後徹底沒話說。
“念念,這麼好看的禮服你裡面穿條毛褲你覺得合理嗎?”
許念低頭看了看,將身上的羽絨服理了理,“管它合不合理,保暖就夠了。”
在許念看來,只要足夠保暖那就合理。
保暖即正義。
兩人朝著觀眾席的方向走去,許念提著裙襬,好在裙襬不蓬,不然的話從中間過的時候,許念都不敢跟其他人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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