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苒和薛彥北帶著林庭煜去了衛生所。
馬大壯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腦袋上用紗布纏了一圈。
馬德民看到寶貝兒子被打成這樣,一肚子怒火無處發洩。
看到林庭煜也來了,那雙拳頭攥的咯吱咯吱響。
“薛彥北、舒苒!林庭煜把大壯打成這樣,你們兩口子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你們要是不管他,我會把他帶走好好教育。”
薛彥北冷哼一聲:“你想要一個交代?好啊,現在你就跟我去周政委面前,咱們好好把這件事捋清楚了,也好讓你看清楚你的“好兒子”是個什麼東西!馬德民,這些年你兒子怎麼欺負小煜的,我不信你毫無所知!”
舒苒也緊跟著道:“今天的事是馬大壯先動的手,小煜只是正當防衛,當時在場的幾個孩子都可以作證,馬德民同志,小煜今後有我們夫妻照顧,你還是想一想該怎麼教育你兒子吧。”
“媳婦兒,你先帶小煜去上藥,我就在這裡守著,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動小煜一下!”
薛彥北雙手環在胸前,深邃冷厲的眸子直視著馬德民那張不服氣的臉。
舒苒點了點頭,拉著林庭煜去了醫務室上藥。
有薛彥北在場,馬德民不敢強行把林庭煜帶走,只能滿心憤怒的去另一間屋子看自己的兒子了。
等兩個孩子的傷都處理好以後,周政委把兩家人喊了過去。
“周政委,您看看我家大壯被打成啥樣子了,大夫說稍低一寸可能就把眼睛戳瞎了,林庭煜那個野孩子明顯是下了死手的。”馬德民一進門就拉著馬大壯到周政委面前告狀。
周政委冷著臉看向他們父子:“馬德民,注意你的稱呼,什麼叫野孩子?當年小煜的父親林洪山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清楚,這麼說他孩子,你喪不喪良心?”
當年林洪山和馬德民關係要好,林洪山是連長,馬德民能升到副連長的位置也是林洪山一手栽培起來的。
所以,林洪山對馬德民而言亦師亦友。
當年林洪山剿匪犧牲後,馬德民迫於輿論壓力收養了林庭煜。
在旁人眼裡,林庭煜也只有跟著馬德民才能有好日子過,可誰能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馬德民竟然是這麼自私貪婪的性子。
馬德民被周政委懟的臉色赤紅。
“我心裡當然感激洪山,可林庭煜這孩子心術不正、心狠手辣,如果現在不好好管教,等他長大了還不知道要變成什麼十惡不赦的人呢!”
薛彥北鄙夷的冷笑一聲:“怎麼著?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林庭煜和你兒子哪次鬧矛盾不是你兒子先動的手?需要我一一和你擺出事實來細說嗎?”
毛素芬憤懣道:“我家大壯就算是先動了手,他也沒把林庭煜打出個血窟窿吧?薛營長、舒苒同志,你們小夫妻還年輕,撫養這麼一個小惡魔在身邊,就不怕將來反噬到自己身上嗎?”
林庭煜漆黑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他下意識抬起頭朝舒苒看去。
舒苒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緊緊握著的雙手顯露出她內心的怒意。
“你兒子先動手就是有錯在先,他打不過林庭煜還要幾次三番找林庭煜麻煩,只能說你兒子人又菜又犯賤,被人打了就只知道哭爹喊孃的告狀,他打人的時候你們做父母的全都裝瞎子,合著好事全都是你們的,虧是一點都不吃是吧?
另外,我始終相信人心換人心,你對孩子好,他心裡什麼都知道,你們兩口子捫心自問,這些年你們是怎麼對待小煜的?”
“你……”
馬德民被舒苒一番數落氣的滿面鐵黑,伸出手一副想動手打人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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