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剛做好,薛彥北、郝平、趙大虎三人就趕了回來。
“媳婦兒!”
薛彥北剛推開院門就喊舒苒,路上越想越生氣,吳衛東那張臭嘴真的欠打,剛剛他應該趁機多打幾下的。
舒苒從廚房走出來,迎面對上男人焦急的目光。
看到舒苒完好無損,白淨的臉上也沒有被打的痕跡,心裡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怎麼這麼著急?是發生啥事了嗎?”
“嫂子,你今天是不是和陳紅、宋清起爭執了?”郝平開口詢問。
舒苒朝郝平和趙大虎看了一眼,隨即注意到薛彥北手背上有血跡,心裡咯噔一下。
“你受傷了?是因為我嗎?”
郝平跟著薛彥北來家裡蹭飯是常事,但趙大虎沒事不會跟著過來。
再看到薛彥北手背上沾著血跡,心裡就猜到肯定是她和陳紅的事傳到部隊了,薛彥北為了她和人動了手。
“先去屋裡,我看看你的傷。”
看到舒苒關心自己,薛彥北心裡那股怒火消散一些,陰沉的臉色柔和下來。
“不是我的血。”
舒苒沒吭聲,拉著他進了屋,趙大虎和郝平跟著進來。
舒苒打了水幫薛彥北擦拭手上的血跡,洗乾淨後仔細檢查了一下,確定那些血的確不是薛彥北的。
“是吳衛東找你了?”
如果是陳紅和宋清,薛彥北不會到動手的地步。
“嗯,他剛剛去找了我,是那狗東西先動的手,只不過技不如人被我打了一頓!”
薛彥北不想讓舒苒擔心,故意語氣輕鬆的說。
一旁的郝平急忙跟著附和:“嫂子,的確是吳衛東先動手打的北哥,北哥屬於正當防衛。你放心,到時候我會為北哥作證的。”
趙大虎也跟著道:“吳衛東那人說話難聽激怒了彥北,他雖然是我們三營的營長,但這次我也不站在他那邊,對了舒苒妹子,你和陳紅到底是咋回事啊?”
舒苒把今天中午遇到陳紅、宋清的事說了一遍。
“陳紅想拿身份壓我辱我,我自然要動手,現在是人人平等的年代,我就不信她父母敢站出來替她撐腰,至於那個宋清,故意挑撥陳紅找我麻煩,我打她只是順手的事。”
薛彥北終於笑了,伸手拉住舒苒的右手揉了起來。
“打的好,你沒讓她們兩個人欺負到吧。”
“我就說,如果不是陳紅、宋清上杆子找打,我媳婦兒這麼溫柔善良的人怎麼可能動手?”
郝平:……
……:虎大趙
。啊的樣這帶不兒婦媳寵,是但然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