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苒主動伸出手勾住了男人的脖頸,微啟的雙唇朝他的薄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這一吻猶如開啟牢籠的鑰匙,徹底釋放了籠中的惡獸。
男人低喘一聲,急切的低頭吻了上來,兩個人的唇嚴絲合縫的貼合在一起。
那隻粗糙的大掌沿著她纖細的脖頸劃過那對漂亮的鎖骨,入手的肌膚光滑的就像他摸過的絲綢布料一樣。
男人的身體滾燙的像個大火爐,再加上身下暖炕的溫度以及十斤重的棉花被蓋在身上,舒苒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個蒸籠包圍了一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身上的扣子一顆……兩顆……
微涼的空氣觸及肌膚,她輕輕顫慄了一下。
“小苒,媳婦兒……”
男人低沉悅耳的聲音在她耳邊一遍遍呼喊著她的名字,壓抑的喘息,在黑暗中無限的放大。
最後那一刻,他在她耳邊低啞的承諾:“媳婦兒,我會對你好的。”
舒苒大腦一片空白,慾望唆使著她“嗯”了一聲,發出的聲音像小貓兒似的,又嬌又軟。
臨門一腳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薛彥北額頭冒出一層薄汗,渾身的血液沸騰,手臂上的青筋凸起,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
這一刻,他不想停下來,渴求的吻著身下的女人。
“砰砰砰!”該死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彥北兄弟,彥北兄弟你在嗎?”
薛彥北的眼神里帶著攝人的陰霾,眉心緊緊擰成一個川字。
宋清大晚上跑來這裡鬼叫什麼?
不知道他和媳婦今晚要入洞房嗎?
身下傳來一聲輕嘆,舒苒已經徹底清醒過來。
她推開男人湊過來的腦袋:“出去看看吧,說不定有急事。”
宋清這時候找上門擺明了就是故意的,如果他們坐視不理,這個女人只會繼續敲門引的四周鄰居都來看熱鬧。
薛彥北臉色都氣黑了,調整了一會兒,呼吸漸漸平穩,身體的燥熱還是下不去。
索性掀開被子光著膀子下了炕,出了暖烘烘的被窩就感覺到了冷意,那股燥熱感也被凍沒了。
他快速穿上衣服,舒苒也跟著起身。
“你別出去了,外面冷。”
“也不知道她這麼晚過來想幹什麼,我跟著出去看看。”
薛彥北看了舒苒一眼:“那行,穿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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