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昨天去了楊槐村那邊,那邊的情況比張家溝更嚴重,不知道找水源的事怎麼樣了?”
“今早我離開村子的時候,楊槐村的水井裡已經出水了。”
“什麼?水井裡出水了?你說的是真的?楊槐村我上週剛去過,他們村子裡唯一的一口水井已經乾涸幾個月了,那下面怎麼還會出水?”
看著對方震驚的神情,舒苒笑了笑:“水井的確是乾透了,但地下的含水層還有水,只要再往下挖通了含水層就會出水。”
“舒苒同志,你是怎麼判斷出地下含水層有水的?”
如果不是國內頂級的地質學專家,怕是很難有這麼強的判斷力。
眼前這姑娘年紀輕輕,怎麼就有這麼豐富的專業知識?
“我母親是這方面的專家,從小受她老人家的影響,耳濡目染之下我對這方面也有些獨到的見解,具體怎麼判斷的,這就涉及到太多專業領域的知識了,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天色不早了,我還要早些回楊槐村去。”
對方欠意的笑道:“是我冒昧了,舒苒同志,你在尋找水源上是有真本事的,不瞞您說,我們白洋鄉那口百年老井的水位也要見底了,我們想請您幫鄉里找尋新的水源。”
“我知道您最近為了幫各個村子找尋水源四處奔走十分辛苦,我們向您保證,來鄉里找尋水源,吃住問題咱們公社全包了,事成之後我們還要向縣裡為您申請嘉獎。”
舒苒沉思片刻:“找水源的事情我可以試試,但不保證一定能找到,楊槐村那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最遲後天我會趕來鎮上幫忙找水。”
“那太好了,那我們就在這裡等您的好訊息。”
和公社領導談話結束,舒苒給顧大夫留了幾盒消炎藥和兩瓶退燒藥就趕著驢車離開了。
與此同時
薛彥北連夜坐了幾個小時火車,又乘坐了三個多小時大巴,終於在臨近中午的時候趕到了趙縣革委會。
他把傳染病的檢查結果交給了曹興華一份,他包裡還有一份是要交給鄉衛生所的。
曹興華看了檢查報告,眉頭死死的擰在一起。
“竟然真是痢疾,縣醫院這邊有一位經驗豐富的老大夫也判斷是痢疾,可如今抗生素類的藥物整個縣裡都很緊缺,就算知道這傳染病是痢疾,一時半會兒真不好弄到這麼多藥啊。”
薛彥北:“我有藥!”
曹興華無奈的笑了笑:“個人買抗生素是受到嚴格指標限制的,你就算能多買一些也不夠全縣上千名病人服用的。”
薛彥北沒多解釋,將手裡提著的黑色大包開啟,裡面赫然裝著整整一大包消炎藥。
“這裡有三百盒消炎藥,我的揹包裡還有一百瓶退燒藥,這些夠嗎?”
“你……”曹興華被震驚的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三百盒消炎藥一百瓶退燒藥?這是普通人能拿到的藥量?
他只知道薛彥北是從京市來的,應該是有些背景的二代,可藥品在國內管控十分嚴格,每一盒藥從出廠開始就有極其周密的稽核,個人根本不可能拿到這麼多藥品。
除非,這個人的背景強到省級醫院在他面前都要讓路的地步。
薛彥北到底是什麼來頭?








